,死死扣着娃的胳膊,拖着人就往出站口的方向走。”
“王燕看着他们走远,转头就上了火车,动作利索得不像话,一点留恋都没有。
我也是现在才反应过来,哪里是什么管教孩子,分明就是拐孩子!”
大叔越说越气愤,胸口起伏不定,满心后怕。
这番细致入微的描述,把众人心里的猜测彻底钉死。
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是提前串通好、精心演戏、定点交接的拐卖交易。
楼新泽指尖冰凉,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与自责,双拳死死攥紧。
霍庭渊面色沉冷,周身气场凛冽,眸底寒意彻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执笔静坐的楼新月身上。
楼新月心神极致冷静,铅笔抵在白纸上,没有一丝停顿。
她除了学医,还有一项拿得出手的本事。
楼新月是经历过现代刑侦绘画学习的,她最擅长根据目击者口述,精准还原嫌疑人样貌。
“大叔,你慢慢说对方的长相,细节一点不要漏。
那个中年男人的眉眼、发型、脸型。
有没有胡须、身材胖瘦、脸上除了痦子还有没有别的特征?”
大叔立刻凝神回想,一点点精准描述:
“那个中年男人脸型偏方,颧骨有点高。
然后眉眼狭长,看着有点凶。
头发短,乱糟糟的,贴着头皮,看着好几天没洗。
下巴有一圈淡淡的胡茬,看着邋遢。
不胖不瘦,骨架偏大,肩膀宽,看着力气很大。”
“最显眼的还是那颗痦子,又黑又大,就在右脸嘴角斜上方,特别显眼!”
楼新月下笔如飞,线条利落干脆。
先勾勒出方正脸型、宽肩粗粝的身形轮廓。
再细细描摹狭长眉眼、暗沉凶悍的神态,添上杂乱短发、青黑胡茬。
最后,她在男人右脸精准落点,画上那颗辨识度极高的大黑痦子。
不过短短几分钟,一张栩栩如生的中年男人肖像,跃然纸上。
没有多余修饰。
神态、样貌、特征、气质,完全贴合大叔口述的模样。
楼新月将画纸轻轻摆正,递到大叔面前。
“您看看,是这个人吗?”
大叔立刻探头看去,瞳孔猛地一缩,脱口而出:
“像!太像了!
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