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估计是回不来了。
只要她自己能守口如瓶,把这两条线索掐断。
单凭楼家和这些公安,根本不可能挖出那兄妹俩的踪迹。
楼新月懒得再和王燕耗费口舌争辩,侧头对身旁等着押送王燕归案的公安同志低声提醒。
“请你们先将王燕带下火车隔离控制,单独做笔录。
要是她什么都不说的话,也先别着急。
然后再麻烦向你们领导申请一项特权!
如果你们审问不出什么东西的话?
请给我提供一项审训特权。
我们是海省基地的,我可以出面来审问王燕。
并且她一定会说真话的。”
听着楼新月这家伙公然扯虎皮谋大旗。
霍庭渊并没有揭穿她。
反而还很配合地把他的证件递了过去给对方看。
一回生二回熟。
下次霍庭渊就知道该怎么配合楼新月了。
两名公安立刻点头。
她们迅速伸出手,先将王燕牢牢控制住。
楼新泽这才将瑟瑟发抖的楼福伟从王燕怀里抢了出来。
脱离了母亲的怀抱,楼福伟紧绷的身子依旧不停在哆嗦着。
他小手死死攥着手里的破旧布老虎,埋着头不敢看人。
连日的奔波加上母亲方才歇斯底里的模样,已经在他心底烙下浓重的阴影。
楼新泽见状心头酸涩难当,他放缓神情,蹲下身尽量放柔语气。
“福伟,别怕,爸爸和姑姑来救你了,以后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了。”
楼福伟只是肩膀微微抽动,不肯言语。
他知道,妈妈要被公安的叔叔抓走了。
他现在很无助,很难过。
他只希望他们全家人能够好好地在一起!
····
“阿泽哥,你现在就带着孩子下火车,多鼓励一下。
让楼福伟先配合着公安同志把具体情况捋清楚了。
看孩子能不能给提供一点什么有用的线索出来?”
霍庭渊薄唇微启,嗓音低沉凛冽。
“王燕能在短时间内把她自己的两个孩子神不知鬼不觉送走。
她那边必然有固定的联络人。
这件事说起来其实很复杂,我们必须层层深挖,一定要撬开她的嘴。
我感觉这背后是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
楼新月对霍庭渊这话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