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丈母娘对上二奶这一房好像基本上没什么胜算。
老头养在外面那位,姿色应该都很高。
看楼新月和楼新波就能看得出来了。
他媳妇儿和小舅子都随了爹妈,一个比一个还黑。
现在就得当即抓住老爷子的小辫子,把他定在道德的耻辱架上,接受公开审判。
欧雷昆喝一口茶,手抖得根本就稳不住。
他心里怎么有种蓦然发毛的感觉?
随即一个大大的喷嚏打了出来。
欧雷昆丝毫不知道搞事的凶手就在他自己对面坐着。
胡温言叹了口气。
根本不给欧雷昆插嘴说求他办事的话题。
胡温言不是感叹一下他自己最近工作不顺心。
就是说一下现在国家大环境下,老百姓们看病就医的便利。
胡温言胡扯一通,就是等着他的顶头上司。
果然,孙莲香没让他失望太久。
哐的一下。
办公室木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了。
胡温言有些心疼。
“娘,您来就来。
干嘛拿我办公室的门撒气?”
“姓欧的,你个不要脸的老货。
老娘让你背着我养二奶!”
孙莲香卷吧卷吧袖子,就朝欧雷昆过来了。
那表情!
恨不得吃人一样。
原本楼新月还缩在一边准备看戏。
没想到欧老头一大把年纪了,还玩得这么花。
楼新浩又是第一次跟这个老头打交道。
看老爷子私生活过得这么混乱。
就有些担心妹妹了。
万一这老头是个老色批,得让他家傻妮子远离。
霎时间,楼新浩也想喊着楼新月走人了。
这卫生所的医生当得成,当不成也就那样了。
孙莲香对欧雷昆破口大骂。
这一屋子的小辈,欧雷昆老脸都掉到地上碎成无数瓣,捡都捡不起来了。
“老娘在家辛辛苦苦帮你操持着一大家子人的生活。
你这老不死的,倒是胆子大。
还敢公然把外面上不得台面的往自己亲女婿面前领。
我呸!”
欧雷昆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
表情那是相当森然。
不对呀!
楼新月反应了过来。
现在整间办公室,除了原配。
不就她一个女的吗?
楼新月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