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老徐爹。
村里人对楼家人的刻板印象又有了新的解读理由。
什么拈轻怕重、一到关键时候就退缩···
比这严重的话,楼明德都听到乡亲们在背地里说。
楼新泽要负责给两个弟弟喂药。
秦冬梅则是管着楼新月和老二媳妇。
冷如霜喝了药之后,暂时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楼新月突然又被老母亲给感动到了。
世上只有爹妈不会真的跟儿女计较什么。
一想到刚才老人家端着一碗寡淡的鸡蛋饭想去夹两条皮皮虾过过嘴瘾。
她都还用筷子打掉对方的夺食动作。
楼新月感觉自己真不是人呐!
“妈,我错了。
还是你对我好。”
看着小女儿都快奔三十的人了,还跟个几岁的孩子一样,这么不稳重。
秦冬梅心里又好气是又好笑。
“该!
怎么不把你们几个饭桶给撑死?”
嘴里虽然说着嫌弃的话,但手上喂药的动作依旧很温柔。
生怕把这讨人嫌的小闺女给呛死了。
王燕母子大抵是被楼新月救命之恩给镇住了,被楼新泽狠狠教育了一顿。
连早饭都没有吃的窝回了屋里。
楼家人这一天简直可以用愁云惨淡来形容。
哎呦哎呦的叫唤声此起彼伏。
东屋刚停,西屋又开始叫唤起来。
下午加晚上,秦冬梅带着楼新泽又熬了两回药。
这才把四个不省心的倒霉蛋给勉强救了回来。
第二天一早,楼新波和楼新月又重新焕发了生机。
年轻人就是好。
倒头就睡,想起就起。
楼新泽都不得不佩服弟妹的体质了。
关于这海鲜。
真是一回就把楼新月给搞怕了。
打从现在起,娄星月估摸着一两个月都不会再想吃这两种倒霉东西了。
孩子们很守时。
天还不亮就去海滩。
到现在八九点,刚好过来送货。
第二次赶海。
小家伙们明显多了经验,估计拣货也很兴奋。
每个人都提了满满一小桶的蛏子或者皮皮虾过来。
这样的量,明显就是带着家里人一起去捡的。
但是楼新月也没有戳破他们。
还是按照原来的说法,简单挑选了一下品质。
确定都是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