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卖了一辆。
这一辆是昨天提上来。
连保护膜都没有拿掉,这一辆可以选···”
话没说完,楼新月就点头了。
看来人家明明很好说话的,硬是被白梅逼得。
“就拿这一辆吧!”
兰草笑眯眯看着楼新月。
“真的谢谢同志了,这样吧!
我和小雨商量过了。
给我们的奖金我们都不要了,每辆车都给您便宜十块钱。
飞人牌的那辆给一百五十块钱,凤凰牌的那辆给一百八十块钱!
您给两张票,外加三百三十块钱就成。”
因为她们两个能开单实在是太高兴了。
“该多少钱这多少钱!
不说容不容易的话,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
但是奖金是你们应该得的,我不会为了二十块钱就剥夺你们的劳动成果。”
楼新月取出两张盖着首都商业局印章的自行车购买全国通用券。
然后拿出三百五十块钱递到柜台。
兰草被善良的楼新月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同志,我们一共少收你十块钱吧。
我和小雨一人拿五块钱的奖金也很多了。”
兰草不好意思地朝楼新月笑了笑。
“这··这是我们第一次开单。
有点激动。
但我们真的愿意把奖金拿出来给您做一个减免处理的。”
楼新月这会儿脸上才有了笑意。
“放心吧!
我不缺钱。
奖金留着给家人,给自己买点好东西。”
楼新月这话说完,身后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等吃瓜群众渐渐散去。
楼新月才转头,严肃地看向邓建平。
“经理先生。
看来你们一个小小的百货公司柜台都能搞这种地主扒皮的剥削压迫手段啊!
这位老大婶这么喜欢一个人卖货拿奖金!
你们怎么不把这么大个百货公司的所有柜台交给她一个人卖啊?”
被客人点出来这点龌龊的事情,确实很让邓建平没脸。
更何况。
刚才看楼新月拿的购买券还是首都那边来的。
邓建平生怕人家是什么商业局来微服私访的。
所以楼新月点了一下,邓建平就是回去会专门开会严肃处理白梅这样的典型。
兰草把票开好,本来要送到经理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