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值钱的东西当然是秦冬梅保管了。
不止几兄弟,楼新月也会帮忙盯着。
秦冬梅起来放风时,楼新月都会让嗯二哥三哥一起去跟着。
秦冬梅的座位也是在最里面的。
没想到,就这么千防万防,还是出事了。
当然,是王燕那边。
楼新泽他们做了三个月结的工钱,加上平时攒的小一百块都被小偷给顺走了。
王燕贴身那件衣服的口袋都被人家从底下开了个大洞。
王燕都不知道。
大房手里丢了钱,老二两口子心里更是一阵后怕。
冷如霜庆幸她有事情没有瞒着楼新浩。
楼新浩庆幸提早把东西交给了守财奴妹妹。
祸不单行。
大房的包裹也被人给偷走了。
王燕当时把它放到脚下座位后面的空地里。
现在去找,哪里还有影子?
楼明德叹了口气。
“老大丫头,月儿当时就提醒你了。
东西不能那么放。
福宝和福伟都大了,让他们俩换着点看,东西也不至于丢了。”
王燕气得崩溃大哭。
楼新泽也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白天人都在,小偷哪敢下手。
无非就是趁着入睡的时候,偷摸来碰个运气。
楼新波更是阴阳怪气。
“王燕,我是今天才发现你简直蠢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光明正大喊妹妹身上有钱的时候,想没想过?
或许你王燕是自己给自己招惹祸端的。”
王燕愤恨地盯着楼新月和楼新波。
好像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面前这两个她最讨厌的人害的。
“够了,别嚎了。
不是要离婚吗?
老子现在就成全你,下了火车就去离。
谁不离谁是孙子。”
王燕立马又不哭了。
···
一家人在火车上磋磨了三天。
终于到了广省。
全家人这几天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吧。
楼新月带着全家人去了带着浓浓广式风味的国营饭店造了一顿好的。
因为她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
海省环海的地方比较多,吃这种饭菜的机会估计等上了岛就不多了。
楼新月做事情稳妥。
她把饭菜钱结了之后,想先照着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