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家人搞个家庭下乡的名额。
事成之后,两家恩情一笔勾销,再不复提。”
没想到楼新月来求的竟然是这个事情。
霍家人一时间都愣住了。
“你确定?”
楼新月将写着名字的纸递给霍枭。
“拜托了,枭叔叔。”
霍枭看了纸条一眼。
“你也要下乡?
你不是在火柴厂工作?”
“卖掉了,不放心家里人。”
冯挽琴叹了口气。
“丫头,确定不后悔吗?”
楼新月苦笑一声。
“我们还有什么资格谈后悔?
被下放到条件恶劣的农场,还是主动选一个好待的农村?
这区别我还是懂得的。”
这件事情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所以,霍枭没有第一时间答应楼新月。
“丫头,我先找找关系看看。
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出了霍家,楼新月自己走了一段路。
看着陌生年代的街景气息,她没多久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
躲到没人的小公园,楼新月从空间里拿出林嘉南的木箱。
随手捡了块石头,就将他的皮箱子上的锁头敲掉了。
打开箱子。
楼新月没有丝毫同情地将林嘉南的各类票据和钱都拿出来。
准备到供销社换成生活物资。
至于楼新月送给林嘉南的表和钢笔等贵重物品。
楼新月都打算直接卖掉。
先到供销社。
楼新月挑着买了些重要的生活物资,比如盐、红糖等佐料。
还有干粮、各种锅碗瓢盆。
被褥布匹等。
凡是看见供销社有的,楼新月什么都买了一点。
当然,楼新月没傻到什么都在一家供销社买。
买好的东西全都堆到空间里去。
到了下午,也才堪堪将林嘉南好不容易攒下的三百块钱全部花掉了。
楼新月这才回家。
本来楼家人是要去登报和楼新月断亲的,但是打从知道楼新月卖了工作还不知道跑哪去了。
大家就在家里担心一天了。
楼新月累了一天,只想回房间窝着。
大概等去了村里,再也没有这种一个人睡一间房子的好事了吧。
“楼新月,你给我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