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何意?”
“今日朝堂上面,方以智将冀州之事给捅了出来,太后一番搪塞之言,朝堂之上,大半臣子都出言附和,难道太后在朝堂上面,有如此之声望?”
“这……”
慕容静脸色微变,她旋即想到了些什么。
以往,她虽然权威甚重,但在朝堂上面,也不见得,会有如此之声势。
何况,今日方以智捅出来的冀州之事,本就是不利于她的。
按理说,能够站出来响应她的人,应该是寥寥的。
只会有慕容氏一系,在朝中核心的寥寥人等,会站将出来附和。
“你的意思是,这里面另有文章?”
“也可能是太后在冀州之事,已成定局,朝中官员眼见太后势大,所以一时做了墙头草,转而站在了太后您这边!”
李玄微微皱眉,说着自己的见解,但随之他又话锋一转道。
“不过,这也是可疑之处,有可能是暗中之人,故意的在激化太后与皇帝之间的矛盾。”
“嗯!”
慕容静轻轻的颔首。
“今日之事,皇帝确实是分外不满,恐怕日后,我们二人之间便是水火难容了。”
“你且说说,还有什么疑点?”
“第三点,就是孙一龙所奏,为公主挑选驸马之事……”
李玄说着,昂首看着慕容静道。
“此事让我怀疑的地方在于,孙一龙是在礼部尚书的授意下,踌躇再三,才站将出来上奏的!”
“按理说,礼部尚书崔亮,本身权责所在,上疏此事再合适不过,可他为什么要缩在后面,让孙一龙主动的上疏呢?”
“何况,为公主挑选驸马之事,本就是情理之中之事,弄好了大功一件,他何必要让下属打头阵?”
“奴婢觉得这里面,可能另有文章……”
李玄说着,慕容静轻轻的颔首。
“你所说的这些,都有些道理,但似乎,都有可以解释的地方……”
“是啊。”
李玄尴尬的一笑。
“一切都有不合理的地方,但又能够找到合理的解释。”
“不过奴婢还是觉得,可以顺着这几条线去查下去,另外,这两个月的奏疏,奴婢也会细细的查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蛛丝马迹……”
“嗯。”
慕容静轻轻的颔首,眉宇间泛出来了担忧之色。
“三条线可不好查啊,丞相是宰辅重臣,查他可不易,至于附议官员太多了,从何查起呢?”
“崔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