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了!!嫔妾、嫔妾再也不敢了......”
贵妃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仿佛外面的惨叫声跟她毫无关系。
此事一出,她的威严自然便立起来了。
杖刑就在承乾宫的院子里执行。
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伴随着周常在的惨叫和哭喊。
宁贵人她们站在廊下,眼睁睁地看着,谁都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出。
打到第十杖的时候,周常在的叫声已经弱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打到第十五杖,她彻底没了声音。
“娘娘,周常在昏过去了。”玉蝉进来禀报。
贵妃放下茶盏,皱了皱眉:“昏了就抬回去。剩下的五杖记着,等她醒了再补。”
宁贵人听到这句话,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周常在被人像破布一样拖了出去。
她的下身血肉模糊,月白色的裙子上全是血,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从承乾宫的院子一直延伸到宫门口。
廊下的宫女太监们低着头,谁都不敢多看。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后宫。
“周常在被打断腿了。”
“可吓人了,太医说以后可能站不起来了。”
“就因为她说了句‘贵妃跋扈’?”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一时间,人人自危。
“贵妃这样,早晚会出事。”德妃叹了口气说道。
沈知意颔首:“姐姐说得对,可我们不能劝,也劝不了。”
德妃苦笑了一下:“我知道,所以我才来跟你说。”
“你最近别去承乾宫了,有什么事,我去。”
沈知意听话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她可不想当出头鸟。
次日,是请安的日子,皇后重病,自然要去承乾宫,沈知意便提前派人去告病了。
贵妃倒是赏了些补品,没怎么卡她。
沈知意心想,估计贵妃现在忙得很,也不想见她添堵吧。
这样正好,能安生几天就几天。
第二天,除了告病的沈知意,禁足的淑妃,还有被打断腿起不来床的周常在,其他妃嫔都齐聚承乾宫。
“诸位,本宫奉皇上之命主理六宫,德妃协理。今日召集大家来,是有几件事要宣布。”
“第一,西北战事吃紧,国库银两要先紧着前方将士。后宫用度,能省则省。即日起,各宫的炭火份例,统一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