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成看着陈不凡。
“那你就让他们这么骂?”
陈不凡抬头。
“骂得越狠越好。”
他只是继续看照片。
“陈知命赢得越真。”
“玄门越急着正名。”
“背后的人,就越舍不得收手。”
王天豪张了张嘴。
“所以你还在钓?”
罗天成啧了一声。
“他从一开始就在钓。”
王天豪彻底无语了。
“你们这种人,心眼怎么都长得跟迷宫一样?”
罗天成又白他一眼。
“都说你穷的只剩下钱了。”
王天豪:“……”
陈不凡没有接他们的话。
他把所有照片重新摆开。
从左到右。
一张一张。
布袋放在桌上安安静静。
命灯,《天命录》,命钱,都安安静静。
这一次,陈不凡用的最笨的办法。
一寸一寸地看。
浴室水垢方向。
水是从洗手台边缘往外漫的。
但地面最深的积水,却不是从浴缸方向扩散。
这说明尸体倒下之前,现场可能被人二次冲洗过。
死者手腕有旧伤。
不是新伤。
像长期佩戴某种腕带,反复摩擦留下的压痕。
耳洞位置不对。
国外宋婉公开照片中,左耳只有一个耳洞。
可浴室女尸左耳有两个耳洞。
第二个耳洞靠近耳廓边缘,很浅,像是很久以前打的。
鞋码也不对。
公寓门口发现的女士拖鞋是三十八码。
但浴室女尸脚长更接近三十七码。
过敏药更奇怪。
现场药盒上写着氯雷他定。
国外宋婉过往采访里提过,她对花粉不过敏,但对海鲜严重过敏。
而死者身上没有海鲜过敏应激痕迹。
反而有长期鼻炎用药习惯。
沐浴露使用痕迹也不对。
浴室里的沐浴露是全新的。
瓶口没有长期残留。
不像女主人日常使用。
更像是为了补齐现场生活痕迹,临时摆上去的东西。
陈不凡拿起其中一张照片。
是门禁记录截图。
昨晚十点十三分。
“宋婉”刷脸进入公寓。
但电梯监控只拍到她半张侧脸。
帽檐压得很低。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关键是,她进门时左手一直缩在袖子里。
像是在避开什么。
陈不凡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
罗天成忍不住问: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