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是同一个命格。”
密室里安静下来。
林晚晴皱眉:
“什么意思?”
陈不凡缓缓道:
“普通人,命和身是一体。”
“人出生,命落在身上。”
“身体死,命也散。”
“所以我们看一个人,看的是他的命线、因果、寿数、灾劫。”
“但如果有人用邪术,把命格从身体里剥出来呢?”
一旁的技术人员听得瑟瑟发抖。
陈不凡继续道:
“身体会老。”
“会病。”
“会死。”
“可命格如果被剥离出来,再装进新的身体里。”
“那这个人从外面看,换了一具身。”
“但里面住着的,还是同一条命。”
技术人员打了个冷战,像是在听恐怖故事,回过神来,后背已浸湿。
“夺舍?”
陈不凡摇头。
“夺舍只是魂占身。”
“这种更邪。”
“它不是简单抢身体。”
“是把原主的命格磨掉。”
“再把自己的命格种进去。”
“像换衣服一样换身体。”
一个年轻警员脸色发白。
“那原来的身体主人呢?”
陈不凡看了他一眼。
“命没了。”
“人还在吗?”
“壳在。”
陈不凡道。
“但人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
密室里没人说话了。
林晚晴低头看着照片。
如果陈不凡的判断成立,那照片里这个陆长生,和现在的陆长生,未必是同一具身体。
但他们是同一个“陆长生”。
同一个命格。
同一个被不断延续的东西。
这比活了一百多年更可怕。
因为活得久,至少还是一个人。
可命格转移,意味着陆长生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的生死规律。
他不是在延寿。
他是在换命。
“这么说来,之所以他命格空白,是因为他身上的命不是他的?”
陈不凡点头。
“对。”
“我第一次在无名会馆看他时,看不到他的命格。”
“那时候我以为,他用了遮命术,或者命格被改命门藏住了。”
“现在看,不止。”
“他的命和身,可能根本不是合的。”
林晚晴问:
“所以看不到?”
“不是看不到。”
陈不凡继续自己的推测。
“是对不上。”
“看这具身体,身体的原命可能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