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命气枯败后的死纹。
“不可能……”
“陆先生不会这样对我。”
陈不凡冷笑:
“玄清子死前,也这么想。”
顾怀安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干净。
林晚晴没有给他喘息机会。
“陆长生到底是什么人?”
顾怀安抬头,眼神茫然了一瞬。
然后,他像想起了什么极恐怖的东西,声音压低:
“他......他不是人。”
审讯室一静。
林晚晴皱眉:
“说清楚。”
“你这是在戴罪立功。”
“你身上的闭口符,已经让陈不凡解除了,不用害怕被报复。”
顾怀安只是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第一次见他,是五年前。”
“长生康养医院筹建前。”
“他看起来很年轻。”
“三十岁不到。”
“可他说话的语气,不像年轻人。”
“他懂医学。”
“懂资本。”
“懂风水。”
“懂命理。”
“甚至懂百年前的医疗制度和旧式慈善堂。”
顾怀安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当时以为,他只是家学渊源。”
“后来我才发现,不是。”
陈不凡问:
“发现什么?”
顾怀安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他知道太多只有亲历者才知道的事。”
“民国时期的疫病救济。”
“战乱年代的孤儿院。”
“上世纪旧医院的停尸房。”
“还有一些早就没人提的玄门旧案。”
“他不像是从书里看的。”
“他像是亲眼见过。”
林晚晴和陈不凡对视一眼。
顾怀安继续道:
“我问过他。”
“陆先生,你到底多大?”
“他当时只是笑。”
“他说,年龄对普通人才有意义。”
“对长生者来说,只是一串旧账。”
陈不凡似乎能想起什么。
长生者。
林晚晴低声问:
“所以他一直在用别人的寿命续自己?”
顾怀安点头,又摇头。
“不是普通续命。”
“普通借寿,只能延几年。”
“而陆先生不一样。”
“他不是单纯延寿。”
“他是在换命。”
陈不凡道:
“换命续命。”
“对。”
顾怀安道:
“他的身体,像一个容器。”
“每隔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