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
三方都盯着陈家。
这是一场围猎。
林晚晴轻叹了一口气。
“也就是说,当年的陈家灭门案,不只是玄门仇杀。”
“还有现实权力和利益参与?”
陈老九点头。
“是。”
林晚晴继续问:
“有钱?”
“有。”
“有权?”
陈老九沉默一秒。
“有。”
“有玄门内应?”
“有。”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
如果这些是真的,那当年卷宗简略、死亡人数不详、火灾原因草草定为电路老化,就全说得通了。
有人压了案子。
有人抹了记录。
有人不想让陈家灭门案变成案子。
只想让它变成一场“意外”。
陈不凡的声音忽然响起。
“导火索是什么?”
陈老九嘴唇动了动。
“你父亲。”
陈不凡看向他。
“我父亲做了什么?”
陈老九的眼眶再次红了。
“老爷拒绝给一个人续命。”
陈老九声音发颤。
“那个人命数早已经尽了。”
“按照《天命录》审断,他这一生踩着太多人往上走。”
“年轻时害过人。”
“中年夺过财。”
“晚年还想用无辜之人的命,替自己续十年寿。”
“那人派人来陈家。”
“带了一箱金条。”
“一箱房契。”
“还有几份能让陈家在玄门里更进一步的承诺。”
“他说,只要陈家肯出手。”
“从今往后,陈家就是玄门之首。”
“我父亲怎么回的?”
陈老九低下头。
像是又看见了二十多年前那个夜晚。
那个站在陈家正堂里,身形挺直的男人。
“老爷只说了一句话。”
陈老九的声音哑得厉害。
“陈家审命,不卖命。”
义正言辞。
陈不凡似乎眼前还能看到那个男人当时的背影。
陈不凡看向父亲的灵位。
陈道衡。
时隔这么多年,还能听见父亲曾经说过的话。
陈家审命,不卖命。
这才是陈家命师。
不是为了钱。
不是为了权。
不是为了让某些本该死的人继续活着。
陈老九继续道:
“那人不死心。”
“又派人来。”
“这一次,他们带来了一个孩子。”
陈不凡不解。
“孩子?”
陈老九点头。
“命格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