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打开。
不是被风吹开。
也不是被人推开。
两扇焦黑的木门,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从里面拉开。
门缝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夹杂着灰烬味。
旧木味。
还有一股很淡的香火味。
林晚晴也嗅出了不对劲。
“里面有人烧香?”
陈不凡起身。
“进去看看。”
他迈过门槛。
这一次,门槛没有阻拦。
林晚晴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下。
陈不凡没有回头,只说:
“踩我脚印。”
林晚晴看了一眼门槛上的旧血痕。
然后小心避开门槛,踩着陈不凡刚才落脚的位置,跟了进去。
祖宅里比外面更阴冷。
院子很大。
杂草疯长。
墙角堆着坍塌的木梁。
很多地方还能看见火烧后的痕迹。
青砖墙被熏得发黑。
屋檐塌了一半。
廊柱上有深深的裂纹,像被火舌舔过,又被岁月啃了二十多年。
林晚晴拿手机继续拍摄。
镜头扫过院子。
一切正常。
可当她把镜头对准正堂时,手机屏幕忽然闪了一下。
那道人影又出现了。
这一次,不在门口。
在正堂门内。
仍旧低着头。
像是在给他们引路。
林晚晴低声道:
“它进去了。”
陈不凡看着正堂。
“不是它。”
“那是什么?”
陈不凡没有回答。
他径直往正堂走去。
正堂门是开着的。
门前地上,散着烧黑的木屑。
两边原本应该挂着对联,但纸早就烂了,只剩下半截黑红色的残边。
残边上,还能隐约看出几个字。
【断命不改命】
【守因不夺因】
林晚晴看了一眼。
“这是陈家规矩?”
陈不凡点头。
“嗯。”
他继续往里走。
正堂里很暗。
手电照进去,光像被什么东西压住,照不了太远。
林晚晴刚迈进去,就闻到一股很明显的香火味。
刚刚还以为是错觉。显然这不是二十年前留下的味道。
是新的。
刚烧过的香。
她保持高度的警觉。
“有人来过。”
陈不凡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已经落在正堂最里面。
那里摆着一张供桌。
供桌很旧。
边角烧焦。
桌面却被人擦过。
没有灰。
桌上摆着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