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长生站在人群后面。
他仍旧很平静。
黑色长衫,木簪束发,眉眼温和。
哪怕警方已经冲进会馆,哪怕他请来的客人接连被点破恶事,他脸上也没有半分狼狈。
他甚至还端着茶。
茶汤微热,雾气袅袅。
仿佛这里不是执法现场,而是一场稍微喧闹了些的茶会。
林晚晴的目光终于落到他身上。
“陆长生。”
“长生基金会关联账户,涉嫌与旧水厂绑架案、非法资金流转案、虚假慈善项目有关。”
“请你配合调查。”
乱哄哄的宴会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向陆长生。
陆长生微微一笑。
“林警官。”
“当然。”
“长生基金会一向支持警方工作。”
“如果有工作人员违规,我绝不包庇。”
一句话。
把长生基金会摘开。
把责任推给“工作人员”。
林晚晴没有被他带节奏。
“今晚会所里的人,都要留下配合调查。”
陆长生点头。
“可以。”
他说得太坦然。
坦然到像早就料到警方会来。
林晚晴眼神一沉。
她当然知道,今晚不可能直接动陆长生。
现在掌握的证据,只能指向长生基金会的外围项目、关联账户和部分执行人员。
陆长生本人太干净了。
干净到不正常。
资金不经他手。
项目不由他签。
作案的人不认识他。
玄清子、蒋坤、赵启明,包括秦远山,每一条线往上查,都会在某个中间层断掉。
这就是陆长生的可怕。
他站在所有局背后。
却不亲自落笔。
这时,几名警员从侧厅押出三个人。
一个是会馆经理。
一个是长生基金会项目主管。
还有一个,是刚才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中年男人。
林晚晴身边的技术员低声道:
“林队,账户对上了。”
“旧水厂案给蒋坤转钱的中间账户,和这个项目主管名下公司有关。”
“赵启明骗捐账户,也通过同一条壳公司链路洗过钱。”
“还有秦氏集团那几笔咨询费,部分尾款进了会馆经理控制的账户。”
林晚晴点头。
“带走。”
项目主管脸色惨白。
“陆先生!”
他猛地看向陆长生。
“陆先生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