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说他借债?”
陈不凡只是看了他一眼。
“清白?”
他伸手,指向祠堂地面。
“清白的人,会在祠堂底下埋东西?”
三爷爷脸上抽搐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陈不凡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棺材前方三尺处。
那里的地砖颜色,比周围略深一点。
很细微。
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但陈不凡看得清切,那块地砖下方,正往外冒着一缕缕黑气。
黑气缠着棺脚。
又绕到灵位底下。
最后,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死死勒着整口棺。
“把这块砖打开。”
祠堂里又炸了。
“不行!”
“祠堂地砖怎么能随便动?”
“这是祖宗脚下!”
“若雪,你真要让他胡来?”
秦若雪盯着那块地砖。
她也不想动祠堂。
但今晚发生的事,已经不是一句“不祥”能解释。
她看向福伯。
“找工具。”
三爷爷拐杖重重一顿。
“秦若雪!”
“你敢!”
秦若雪转头看了看他。
“三爷爷。”
随即,她目光扫过祠堂里所有人,高声道:
“如果地底下什么都没有,我会向所有秦家人赔罪。”
“如果有东西……”
顿了顿。众人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今晚谁阻拦,谁就来承担全部责任。”
这句话一出,没人再说话。
福伯很快拿来工具。
带来的两个老宅工人蹲下,小心撬地砖。
第一下,没动。
第二下,地砖边缘裂开一点。
第三下。
咔。
整块地砖被撬了起来。
就在地砖离地的一瞬间,祠堂里所有蜡烛同时晃了一下。
一股冷风从地底窜出。
明明是夏夜,众人却同时打了个寒颤。
“什么味道?”
有人捂住鼻子。
腥。
腐。
还带着一种像泥水泡烂纸钱的味道。
工人脸色发白,颤颤巍巍,不敢再动。
秦若雪看向陈不凡。
陈不凡蹲下,看着地砖下面的土。
土是黑的。
而且很湿。
像多年不见天日的烂泥。
见工人不再敢动,他便接过工具,拨开上面一层土。
很快,工具碰到一个硬物。
咚。
声音很闷。
像敲在陶器上。
福伯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