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把公司临时管理权交出来。”
“你休息一个月。”
“这一月里,由我和几位董事组成临时委员会。”
“等公司稳定了,你再回来。”
秦若雪盯着他。
“一旦我交出来,还能回来吗?”
秦远山笑了。
“你是秦家人。”
“当然能。”
秦若雪也笑了。
“二叔,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信吗?”
秦远山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若雪,你不要逼二叔。”
秦若雪轻声说道,但是让人听着发觉的发毛。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秦远山眯了眯眼。
“你什么意思?”
秦若雪刚要开口,陈不凡忽然放下水杯。
杯底碰到玻璃茶几。
发出很轻的一声。
嗒。
声音不大。
却莫名让整个大堂安静下来。
秦远山转头看他。
陈不凡抬眼。
将秦远山上下打量了一遍。
他看得很慢。
从秦远山的眉心,到眼下,到鼻梁,再到右肋下方。
秦远山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
他清了清嗓子:
“怎么?”
“陈大师终于要开口了?”
陈不凡道:
“你右肋下的黑斑,已经开始烂了吧?”
轰。
秦远山脸色骤变。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温和、从容、长辈姿态,全部僵住。
虽然只有短短一秒。
但足够所有人看见。
秦若雪也看见了。
她猛地看向秦远山。
“黑斑?”
周国良等人也面面相觑。
赵德昌皱眉。
“远山,你身体不舒服?”
秦远山很快恢复过来。
可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杖。
“胡说八道。”
陈不凡看着他。
“开始只是铜钱大小。”
“发黑。”
“发痒。”
“你以为是皮肤病。”
“找过医生。”
“涂过药。”
“没用。”
秦远山的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陈不凡继续道:
“后来黑斑变大。”
“边缘开始溃烂。”
“味道很腥。”
“每到半夜三点,右肋就像有人拿刀刮。”
“这几天,疼得你睡不着。”
秦远山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
秦若雪终于明白,陈不凡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他不是不管。
他是在等秦远山自己露头。
秦远山强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