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
“当然不会让你知道。”
“让你知道,这局就不好成了。”
秦若雪喉咙一紧。
“什么局?”
陈不凡看了一眼大堂正上方。
那里悬着一盏巨大的水晶灯。
水晶灯层层垂落,灯光很亮。
可吊灯正下方,就是大堂中心那块圆形拼花地砖。
圆形地砖上,有一道几乎看不出来的暗纹。
七个点。
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圈。
陈不凡的眼神冷下来。
“七煞夺财局。”
秦若雪没说话。
她不懂这五个字。
但她听懂了里面的“煞”和“夺财”。
“这是破财局?”
陈不凡看她一眼。
“不。”
秦若雪呼吸一紧。
“那是什么?”
“死人局。”
大堂里,像忽然被抽走了所有声音。只剩下“死人局”三个在回荡,像是阴魂不散的幽灵。
保安站在远处,听见这三个字,脸都白了。
秦若雪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但是难掩声音颤抖。
“死人局?”
陈不凡走到大堂中央。
“你们公司最近出的事,不是单纯经营问题。”
“城南项目暴雷,是一煞。”
“副总车祸,是二煞。”
“资金链断裂,是三煞。”
“昨天员工跳楼,是四煞。”
秦若雪的指尖陷进掌心,指甲在皮肤上压出四弯白月牙,她感觉自己的腿居然有些发颤。
陈不凡继续道:
“还有两件,你没说。”
秦若雪猛地抬头。
陈不凡看着她。
“一个项目经理,前几天突发脑梗,现在还在医院。”
“一个供应商老板,签约前一天心梗死了。”
秦若雪的瞳仁猛地一缩,像被针尖刺了一下。
这两件事,她确实没说。
因为她觉得这和秦氏的主要危机关系不大。
项目经理有多年高血压。
供应商老板也年纪大了。
只当是巧合。
可陈不凡居然直接说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
陈不凡淡淡道:
“六煞已经成了。”
秦若雪后背愈发的感觉阴冷。
“一煞、二煞、三煞……六煞。”
“那七煞呢?”
陈不凡没有马上回答。
他走到大堂中央那块圆形地砖上。
抬头看了一眼水晶灯。
又低头看了看脚下暗纹。
“七煞夺财局,靠人命转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