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带着压了很多年的杀意。
她迟疑片刻,问:
“他们和你有关系?”
陈不凡没有回答。
林晚晴却从他的沉默里听出了答案。
她换了个问法:
“和陈家有关系?”
桌上的黄皮册子安静地躺着。
封皮边缘那些暗红色痕迹,在灯下像干掉的血。
“林警官。”
他声音恢复平静。
“今晚你们抓到的是蒋坤。”
“但真正要查的,是谁给他寄了东西。”
“红绳。”
“遮命符。”
“铜片。”
“还有那张写着改命门的纸。”
林晚晴听懂了。
他不想继续说陈家。
她没有逼问。
“我会查。”
陈不凡道:
“查的时候小心。”
“能碰这些东西的人,不一定有多厉害。”
“但一定很脏。”
林晚晴冷声道:
“我是警察。”
“脏东西见得不少。”
陈不凡看着窗外。
“这种不一样。”
林晚晴问:
“怎么不一样?”
陈不凡沉默片刻。
“你们抓人,要证据。”
“他们害人,不一定会留证据。”
林晚晴没有反驳。
因为今晚,她已经见识过了。
如果不是陈不凡,红绳不会有人注意。
遮命符也不会有人知道。
甚至周小雨可能会被当成普通失踪案,第二个人质也可能死在警局附近的废楼里。
“那你呢?”
林晚晴问。
“你会继续查?”
陈不凡看向桌上的旧铜钱。
“他们已经找上我了。”
“不是我查不查的问题。”
“是账已经翻开了。”
林晚晴沉声道:
“陈先生,从现在开始,如果你收到任何威胁信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陈不凡淡淡道:
“你保护我?”
林晚晴语气很冷静。
“我保护案件相关人员。”
陈不凡笑了一下。
“行。”
他刚要挂电话,林晚晴又问:
“最后一个问题。”
“你之前说,改命门偷别人的命来改自己的命。”
“那如果一个人快死了,他找你,你会救吗?”
陈不凡没有犹豫。
“看他该不该救。”
林晚晴一顿。
“谁来判断该不该?”
陈不凡道:
“因果。”
林晚晴皱眉。
“这听起来很玄。”
“你今晚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