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
林晚紧绷的身体,忽然松懈了一丝。
她当过特战军官,也做过潜伏的幽灵。一个人在刀尖上跳舞,把后背交给冰冷的墙壁,随时准备牺牲,这些她早就习惯了。
可眼前这堵“墙”不一样。它有温度,会流血,宁愿自己被打穿,也要护着她。
林晚没有再挣扎。
她缓缓松开手指,任由陆峥把她的手包在那只满是血污的大手里。
这一刻,她彻底接纳了这个疯子,当他是真正的战友。
外面的皮靴声在垃圾桶前停了两秒。
手电光从他们头顶扫过。
“这边是死胡同,没人!去前面搜!”
日军小队长喊了一声,带着人跑向了另一条街。
声音渐渐远去。
陆峥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他松开林晚,退后半步,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带血的痞笑:“林长官,刚才躲在老子怀里,是不是挺有安全感?”
林晚瞥了他一眼,推开他走出夹缝:“你的血快把我的衣服染透了。不想死就赶紧走。”
“没良心的女人。”陆峥低声骂了一句,眼里却带着笑,快步跟上。
凌晨三点,法租界,霞飞路安全屋。
屋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陆峥光着膀子坐在椅子上,林晚拿着镊子,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帮他挑出左臂伤口里的碎弹片。
“嘶——你他妈轻点!想谋杀亲夫啊!”陆峥疼的直抽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闭嘴。再废话我把酒精直接灌进去。”林晚手下不停,动作专业利落。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安全屋的门被推开。
苏媚带着一身水汽冲了进来,她没打伞,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
“组长!出事了!”苏媚气都喘不匀,脸色惨白的看了一眼林晚,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林晚的手顿住,转头看着她。
“七十六号的内线刚传出消息……”苏媚不敢看林晚的眼睛,“水牢里的那个丫头,快不行了。”
“当!”
林晚手里的镊子掉在地上。
她猛的站起身,死死盯着苏媚,一字一顿的问:“你说什么?”
“山田死了,佐藤彻底疯了。”苏媚的声音发颤,“他让人给那丫头灌了三碗滚烫的辣椒水,又上了电刑。人已经没气了,全靠强心针吊着。佐藤放了话,不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