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居然平静了一点。
她顺势往后缩了一下,半个身子躲在陆峥身后,低着头,一副又羞又气又不敢反抗的样子。
“佐藤课长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你那些探子。昨晚霞飞路的雨那么大,我陆某人兴致好,找个女人在巷子里寻开心,还要向特高课汇报?”陆峥玩着雪茄,语气嚣张,“至于她屋里为什么没灯……怎么,佐藤课长觉得,我陆某人办事,还需要开着灯让人看?”
佐藤的脸都青了。
陆峥这番话,虽然无赖,但完美的解释了林晚为什么不在家。而且以陆峥的身份和性格,干出这种事,太正常了。
更重要的是,刚才的试探,林晚的反应确实看不出任何问题。
“陆买办的私生活,我没兴趣。”佐藤缓缓抽出被陆峥踩着的刀,“我只看证据。”
“证据?”陆峥弹了弹烟灰,“大门外挂着的就是军统给你的证据。佐藤课长,那批盘尼西林的尾款,我今天可是来催的。你不会因为抓不到人,就想赖账吧?”
佐藤深深的看了陆峥一眼,又看了一眼躲在他身后发抖的林晚。
“山田!”佐藤对着门外喊。
“课长!”山田立刻跑了进来。
“带陆买办去财务室结账。”佐藤冷冷的说,把刀扔在桌上,“林文书,把这里收拾干净,滚出去。”
“是……是……”
林晚像是得了大赦,挣开陆峥的手,蹲在地上飞快的捡着碎瓷片。
陆峥低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只有林晚能看懂的光。他没再说话,转身跟着山田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林晚跪在地上,把最后一块碎瓷片扫进簸箕里。她的手指还在抖,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死水般的冰冷。
佐藤的怀疑,暂时被陆峥搅和到了军统那边。
但危机还没过去。
中午十二点,极司菲尔路广场,公开行刑。
还有不到三个小时。
林晚端着簸箕走出机要室,路过一楼大厅,听到了角落里压抑的吵闹声。
“李四,你他妈别抖了!那纸上写了咱俩的名字,判官肯定盯着我们呢!”
“王麻子,我能不抖吗?张彪死的多惨……课长中午还要我们去广场上行刑……那不是让我们去当活靶子吗!”
昨晚审阿翠的另外两个特务,正靠在柱子后面,脸色惨白,眼神惊恐的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