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林晚站在了他身后。
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直觉,让钱四海的后背猛地一凉,他脖子一缩,刚要张嘴呼救——
一只带着黑色皮手套、冰冷如铁的手,从后面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紧接着,一道幽暗的寒光在台灯下骤然闪过。
“哧——!”
军用匕首精准无比地切开了他的颈动脉,刀刃避开了气管,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鲜血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瞬间溅满了那些法币和金条。
钱四海的眼珠子死死凸起,肥胖的身体在红木椅子上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他的双手绝望地在半空中乱抓,试图抓住那只夺走他生命的手。
但林晚的手臂稳如磐石。
现代特战的一击必杀术,讲究的就是快、准、狠。她的左膝死死顶住钱四海的脊椎,右手匕首顺势一绞,彻底切断了他所有的生机。
直到他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椅子上,彻底断了气,林晚才缓缓松开手,像丢一块抹布一样,将他轻轻放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林晚面无表情,从死人的衣服上扯下一块干净的布,冷静地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
任务完成。
她转身,刚准备原路从窗户撤退。
突然,她的动作硬生生顿住了!瞳孔在黑暗中猛地一缩!
脚步声。
极其轻微的、几乎被雨声完全掩盖的脚步声,停在了书房门外。
不是楼下那几个废物保镖。保镖的脚步声沉重且拖沓。
门外这个人的脚步,落地无声,脚尖先着地,脚跟再落下,每一步都踩在极度精准的节奏上。
这是受过顶级杀戮训练的老手才有的习惯。
林晚瞬间屏住了呼吸,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悄无声息地贴到了门后的阴影里。
右手反握匕首,左手已经从腰封的暗袋里,滑出了那把冰冷的掌心枪。
门外的人,没有敲门,也没有直接推门。
他在等。
隔着一寸厚的红木门板,林晚甚至能听到对方极其平缓的呼吸声。
一下,一下。
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正在嗅探猎物的气味。
那股极其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顺着门缝一丝丝地钻了进来。
冷杉古龙水,威士忌的辛辣,以及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