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有风声,要检查了,我就提前打点。金额根据事情的大小,从两万到十万不等。”梁子兴机械地回答,声音空洞。
“笔记本上的记录呢?”
“那是……那是我的私人账本,X代表许云鹤,Z则是周广茂,字母后面的数字是金额,日期是给钱的时间。”梁子兴闭上眼,“我记下来,是怕自己记混了,也给以后留个……留个凭证。”
“留个凭证?”卢昭明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梁子兴苦笑道:“干我们这行的,谁不留一手?万一哪天他们翻脸不认人,或者要价太高,我总得有自保的东西。”
“聪明反被聪明误。”卢昭明评价道,语气平静,“继续说,三年总共给了他们多少钱?”
梁子兴沉默了更长的时间,最终缓缓报出数字:“许队那边,一百二十万左右,周队多些,大概一百五十万左右,有些是通过现金,有些是转账,还有些是帮他们处理一些……个人消费。”
“具体都是哪些事,他们帮了你?”
“太多了……”梁子兴摇头,“每次有检查,他们会提前通知我,让我做好准备。有群众举报,他们会把举报压下来,或者检查时走过场。不夜城里有陪侍人员被其他部门带走,他们会出面把人要回来。有几次,场子里有客人吸毒被抓,也是他们帮忙摆平的……”
卢昭明记录着,眉头越皱越紧,这不是简单的受贿,这是系统性的保护,是执法者与违法者的深度勾结。
“除了他们,还有谁?”
“还有一些下面的兄弟,但都是小角色,每次几千块辛苦费,主……主要就是他们两位。”梁子兴说,“许队管刑侦,周队管治安,他们两个配合,基本上能在公安系统内把不夜城护住。”
梁子兴的肩膀垮了下来,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我承认,有时候,为了满足一些客人的特殊要求……会有一些违规操作,但我可以保证,所有陪侍人员都是成年人,都经过严格的身份核实。”
“提供有偿陪侍服务本身就是违法的!”卢昭明厉声道,“更不用说你们纵容吸食面粉,组织卖淫活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的罪行会很重,意味着你会在监狱里待很长时间!”
梁子兴突然激动起来:“卢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