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何书记不予追究,我立即将那臭小子送出国,绝不再踏足江南。”
何昭庆抬眼看过去,不动声色的说:
“白部长言重了!”
“江南不是谁家的,任何人都可以踏足。”
“你说了半天,我还是不明白,令郎究竟犯了什么事?”
打破砂锅问到底。
白丰禾听到问话,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他儿子干的腌臜事,实在难以启齿。
“书记,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白部长的二公子……”
叶禄福刚说到这,何昭庆一脸正色道:
“省长,白部长家公子的事,我觉得,还是由他亲口说比较好。”
“你觉得呢?”
叶禄福听到这话,脸色涨的微红,尴尬至极。
白丰禾蹙着眉头,接过话茬:
“何书记,叶省长说的没错,确实是一、两件小事,现在,年轻人的思想观念和我们大不相同,男女之间比较开放。”
“我家那臭小子玩过火了,出了点岔子,恰巧被省纪委专案组抓了个现行。”
“据说,专案组是何书记亲自安排的,我就来拜码头了,呵呵!”
白丰禾在解释儿子犯事时,仍不忘挖苦何昭庆两句,张扬至极。
作为白家掌舵人,白丰禾习惯于发号施令,眼见之间,不知不觉便表露出来。
叶禄福眉头微蹙,用眼睛的余光扫向白丰禾,心中暗想:
“这下坏事了!”
“白丰禾,你有求于人,怎么能表现出如此姿态,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何昭庆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声道:
“哦,省纪委派专案组下去泯州,廷忠书记确实和我打过招呼。”
“专案组下去针对的是泾都县委书记赵涌在泯州市纪委审查期间,被人投毒一案,怎么和令郎扯上关系呢?”
“我来问一问,弄清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等白丰禾出声,何昭庆直接拿起话筒,给省纪委书记柳廷忠打过去。
白丰禾抬眼看向叶禄福,脸上露出几分郁闷之色。
何昭庆如果想放他儿子一马,绝不会打电话询问柳廷忠,究竟是怎么回事。
叶禄福轻点两下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事已至此,白丰禾和叶禄福除耐心等待外,别无他法。
电话接通后,何昭庆不动声色道:
“廷忠书记,你们派到泯州的专案组,怎么会查到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