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痞,现在像过街老鼠一样,四处逃窜。
有的躲进民宅,有的钻进下水道。
但都被霍家军一一揪了出来。
洛家大院里。
洛敬山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茶杯上缺了个口,是他刚才不小心磕的。
他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长长地叹了口气。
“爹,你叹什么气?”
洛砚川走进来,身上穿着一件溅了泥点的长衫。
“杨虎臣死了,南城太平了,咱们洛家也保住了。”
“这不是好事吗?”
“好事是好事。”
洛敬山喝了口茶,茶水有些烫嘴,他呲了呲牙。
“可是晚晚……”
他放下茶杯,眼神有些复杂。
“这丫头,胆子太大了。”
“她竟然敢一个人去追杀杨虎臣!”
“晚晚那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
洛砚廷拎着棒球棍晃荡进来。
棍子上还沾着点血迹,他拿衣角随意擦了擦。
“再说了,还有苏老师……哦不,霍少帅陪着呢。”
“他俩加一块儿,能把天捅个窟窿。”
洛敬山瞪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
“那霍霆霄是什么人?杀人不眨眼的军阀!”
“晚晚跟着他,以后能有好日子过?”
“爹,您就别瞎操心了。”
洛砚舟推着眼镜,慢条斯理地走进来。
“晚晚比咱们聪明。”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而且……”
他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笑。
“霍少帅对晚晚,那是真心的。”
洛敬山沉默了。
他想起刚才霍霆霄看洛清晚的眼神。
那是一头狼看着自己最珍贵的猎物的眼神。
执着,疯狂,充满保护欲。
或许,老二说得对。
“罢了罢了。”
老头子摆摆手。
“儿孙自有儿孙福。”
“只要晚晚高兴,这上门女婿,我认了!”
第二天清晨。
暴雨停歇。
南城的天空放晴。
阳光洒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泛着金光。
城门外。
霍家军的军旗迎风飘扬。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泥土的味道。
老百姓们小心翼翼地打开家门。
探出头。
看着外面整齐列队的士兵。
“结束了?”
一个老头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问。
“结束了,大爷。”
一个年轻的霍家军士兵笑着回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