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密道逃了!”
“后山密道?”
霍霆霄立刻拿起步话机。
“晚晚!杨虎臣跑了!往后山方向!”
水塔上。
洛清晚已经收起了狙击枪。
她看着后山那片漆黑的树林。
眼神像两把锐利的冰刀。
“跑?”
她冷笑一声。
“在我的地盘上,他跑得掉吗。”
“赵猛!”
洛清晚对着步话机喊。
“带几个人,抄近路,去燕子矶断崖!”
“那是后山密道的唯一出口!”
“老娘今天,要亲自送他上路!”
风雨交加。
燕子矶断崖。
崖下是波涛汹涌的长江。
江水拍打着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杨虎臣在泥泞的山路上狂奔。
他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士兵雨衣。
右臂虽然包扎过,但剧烈的运动让伤口再次裂开。
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在雨水里冲刷出一道道红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肺里像是在燃烧。
每跑一步,都钻心地疼。
“快了……快了……”
杨虎臣咬着牙。
“只要跑到断崖,那里有我藏好的快艇。”
“只要过了江,我就能东山再起!”
“霍霆霄……洛清晚……你们给我等着!”
他眼前出现了一丝亮光。
是断崖的出口。
杨虎臣眼里爆发出狂喜。
他加快了脚步,跌跌撞撞地冲出树林。
然而。
就在他冲出树林的瞬间。
他脸上的狂喜,彻底僵住了。
断崖边。
停着一辆黑色的军用吉普车。
车灯大亮,刺眼的白光直直地打在他脸上。
在车灯的强光中。
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女人,正靠在车门上。
她手里把玩着一把勃朗宁手枪。
红色的长发被风雨吹得有些凌乱。
但那张精致的脸上,却挂着极其残忍、嗜血的笑。
“杨大帅。”
洛清晚抬起头,看着像条丧家犬一样狼狈的杨虎臣。
她慢条斯理地把枪口对准他。
“八百米没爆你的头,是怕脏了南城的城墙。”
她声音清冷,穿透了江风的咆哮。
“在这荒郊野岭的悬崖边。”
“正好给你做个坟地。”
“洛清晚!”
杨虎臣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了,这是我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