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把半个南城都照亮了,你管这叫顺手?”
“晚晚,你这手艺,教教我呗?”
“教你?你学不会。”
洛清晚白了他一眼。
“这叫天赋。”
正说着,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吁——”
一声长嘶。
霍霆霄从马上跳下来,连马鞭都没扔。
大步流星地冲进洛家大院。
他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和寒气。
军靴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泥印子。
“洛清晚!”
他大吼一声,眼睛在屋里扫视。
看到沙发上那个浑身湿透的女人时,他脚步猛地一顿。
眼里的焦躁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心疼。
“你……”
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受伤没?”
洛清晚抬起头,看着他。
这男人,衣服破了,脸上带着血,看着像个野人。
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没。”
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你怎么来了?督军府打下来了?”
“交给林大山了。”
霍霆霄脱下湿透的军大衣,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我不放心你。”
他走到她面前,半蹲下来。
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
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手上全是血和泥,脏得很。
“你这手,刚杀过猪?”
洛清晚看着他的手,嫌弃地撇撇嘴。
霍霆霄脸色一僵。
他缩回手,在裤腿上蹭了蹭。
“杀的是叛军。”
“行了,别解释了。”
洛清晚站起身。
“我都快累散架了,我要去洗个澡。”
“你要是没地方去,就在这儿凑合一晚吧。”
她转身往楼上走。
“晚晚。”
霍霆霄叫住她。
他站起身,看着她的背影。
“明天。”
洛清晚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明天,我就去提亲。”
霍霆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老头子已经把聘礼准备好了。”
洛清晚挑了挑眉。
“这么急?”
“急。”
霍霆霄走上两级台阶,站在她下方。
仰头看着她。
“一天都等不了了。”
“我怕再等下去,你又跑去炸哪个军火库了。”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我这颗心脏,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洛清晚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