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压轴礼服,推开包厢的门走进来。
她接过春桃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虽然累得要命,但那双桃花眼里,却燃烧着极其亢奋的野心。
“晚晚,你刚才简直太神了!”
洛砚廷冲上去,恨不得把妹妹举起来转两圈。
“你没看到底下那帮洋人的嘴脸,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洛砚舟也走上前,递给她一杯红酒。
“刚才皮埃尔的秘书已经来敲过门了。”
“他说皮埃尔先生愿意出双倍的价格,买断‘清霓坊’在整个法租界的代理权。”
“不仅是法国人。”
一直没说话的大哥洛砚川,也极其激动地开口。
“英国和美国的商会会长,刚才也派人送了话。”
“他们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丰厚。甚至愿意免除洛家所有的关税!”
洛砚廷乐得直搓手,大笑出声。
“哈哈哈!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这帮平时鼻孔朝天的洋鬼子,现在也得低声下气地求着咱们洛家做生意!”
“晚晚,这回咱们可是狠狠地赚了一把洋人的钱啊!”
包厢里的气氛极其热烈,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史无前例的商业大捷中。
然而,洛清晚却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激动。
她端着高脚杯,走到包厢的落地玻璃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一楼还在疯狂竞价的洋人们。
红酒在玻璃杯里轻轻摇晃,折射出猩红的光芒。
她的眼底,没有半分得意忘形,只有极其冰冷的清醒。
“赚洋人的钱?”
洛清晚轻嗤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微微扬起下巴,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三哥,你的格局太小了。”
洛清晚转过头,看着满脸错愕的父兄,声音不大,却极其霸道。
“赚这几个洋买办的钱,算什么本事?”
她走到桌前,手指重重地敲击在铺在桌面上的那张世界地图上。
“我要的,不是他们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施舍给我们的代理权。”
“我要让‘清霓坊’的牌子,直接开到巴黎去!”
“开到伦敦!开到纽约的第五大道!”
洛清晚的眼神极其锐利,身上爆发出一股连洛敬山都感到心惊的庞大野心。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东方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