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洛清晚没去搭理那个落荒而逃的男人。
猎物已经进套,逼得太紧反而容易反弹,晾他几天,让他自己好好回味去。
她将全部精力,都砸进了“清霓坊”的开业筹备中。
霞飞路那栋三层小洋楼,已经被她改头换面。
一楼是极其宽敞的展示大厅,黑白相间的菱形大理石地砖,搭配着法式水晶吊灯,奢华又通透。
二楼是VIP专属试衣间,红木屏风和苏绣刺绣墙纸,将中式典雅和西式浪漫完美融合。
三楼则是最高级别的私密工坊,非预约不得入内。
洛清晚亲手设计的这套装修,在这个还流行木板门面的南城,简直是降维打击。
但装修再好,也得有人买单才行。
开业前三天,一百张用烫金硬卡纸印制的请柬,由洛家的护卫队,陆陆续续送到了南城各大名流的府上。
督军府、商会会长、洋行买办、各大名媛贵妇,一个不落。
这手笔,这排场,瞬间在南城社交圈里炸开了锅。
然而,炸出来的,却不是期待,而是铺天盖地的嘲讽。
这天下午,南城最豪华的和平饭店二楼包厢里。
一群名媛正聚在一起喝着英式下午茶。
桌上摆着精致的马卡龙和锡兰红茶。
但她们谈论的话题,却全都是洛清晚和她那家即将开业的“清霓坊”。
“听说了吗?洛家那个病秧子,要在霞飞路开服装店呢。”
一个穿着洋装的卷发女孩,用银勺子搅着红茶,语气里满是不屑。
“洛家也是真舍得砸钱,由着她这么胡闹。当开铺子是小孩子过家家呢?”
“可不是嘛!”
旁边一个梳着推波纹发型的女人接话,用手绢捂着嘴笑。
“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药罐子,懂什么叫时髦?懂什么叫剪裁?”
“怕是连缝纫机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吧!”
“我猜啊,她卖的肯定都是些又土又贵的寿衣款式。穿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包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尖酸刻薄的哄笑声。
在这群从小在脂粉堆里长大的名媛眼里,洛清晚就是个没有品味的暴发户千金。
她开的店,注定是个笑话。
而这股嘲讽的源头,正是坐在角落里的洛清雪和林婉儿。
洛清雪自从被霍霆霄一脚踹进荷花池后,在家装了半个月的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