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雕坏了许多才得这么一支。
“本王给你戴上。”谢晏承将簪子横插在她的发髻上,只是插上不知怎么的,有些粗糙,有些难看。
明明是支精致的簪子。
谢晏承准备上手调整。
苏绮玉却伸手抚了抚簪子,笑得很灿烂,“妾身很喜欢。”
这一刻,她其实有些奢想,她收回之前那些话,或许谢晏承也动了一点情。
见状,谢晏承收回了手,强压嘴角,“嗯,若是白日里本王说了什么让你误会的话,你说出来,如你所说,我们是一条道的人,本王不希望我们之间有隔阂,那样会死得很快。”
苏绮玉一愣,嘴角的笑落下一半,乱跳的心瞬间恢复正常。
原来是怕有隔阂。
她还以为……
自嘲一笑,苏绮玉很快恢复正常,伸手抱住谢晏承的腰身,“妾身与殿下,不会有隔阂的。”
扑面的馨香袭来,叫谢晏承一僵,随即再也压不住嘴角,抱住苏绮玉。
她竟那么喜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的宋烟陵,却气得摔了屋里能摔的东西。
“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她指着屋里一个瑟瑟发抖的小丫头尖声质问。
“殿,殿下把新入府的朱侧妃安排在了离嘉禧居最近的嘉衡院,现下,现下殿下已经去了朱侧妃那里……”
去那里干什么不言而喻。
宋烟陵不可置信,嘉王曾和她说过,此生唯爱她,哪怕将来不得已有了别的女人,他也不会碰一下的。
可现在呢!
“负心汉!”宋烟陵扑到床上大哭。
怪不得白日里吵架他都没来哄她,原来是变心了。
宋烟陵心中一片寒凉,若是失了嘉王的心,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不是都没有意义了吗?
“颂贤,去拿笔墨来。”半晌,她吩咐自己的丫鬟。
她不信嘉王这么快就变心了,很有可能只是在和她赌气,就像之前求娶苏绮玉一样。
她要留下书信,要离开京城,要让嘉王尝尝没有她的滋味,那样,嘉王肯定会回心转意,说不定还会更爱她。
宋烟陵离府的消息很快传到嘉衡院里,谢晏礼一听便着急了,起身便要去追,走到半路,却顿住了脚步。
这次又不是他的错,他凭什么去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