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如此一来,将人推上位后,北镇抚司真正能说上话的,便只有他。
日后,陛下身边,就不止他陆直一个人能风光了。
扫了眼黄有德的神色,皇帝眉头舒展,不对付好啊,与陆直不对付,才能制衡。
皇帝让人立马上任,黄有德眼骨碌一转,小心提醒道:“陛下,嘉王殿下还跪在外面呢。”
陛下为什么会用他呢,不就是因为他和陆直不对付吗,那陆他自然就要和陆直反着来。
闻言,皇帝眉宇间闪过心疼,但随即,爬上怒气。
这个儿子是他和贞儿的第一个孩子,在他心目中,晏礼才是他的长子。
他的一切,都是准备着留给他的,结果这个逆子竟然倒反天罡,想来挖他的墙角,他的眼中,还有他这个父皇吗?
但一想到卧病在床的兰贵妃,皇帝又心软了,罢了。
他眼睛一横,看向黄有德,冷声道:“去,让嘉王回府自省,让他看看清楚,自己身边都是什么人,该防备谁该算计谁,心里也该有个数!”
黄有德躬身退下,来到殿外。
谢晏礼顶着一脑袋的血,人已经有点晕了。
“怎么样,父皇还没消气吗?”
黄有德亲自将谢晏礼扶了起来,笑得一脸谄媚,眼底却闪着精光,“唉哟,瞧殿下这话说的,陛下是最心疼您的人了,哪还会有隔夜仇啊,陛下不过是气您分不清谁才是忠心的奴才,别好心帮了人家,却没得个好脸。”
谢晏礼立马就想到了方才陆直的模样,出来看到他,竟是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
狗奴才,他才帮他脱了罪!
见他脸色不对,黄有德便知自己的话起作用了,心下暗自得意。
陆直能在陛下身边得意那么久,不就是背靠兰贵妃和嘉王吗?
如今生了嫌隙,靠山很快就没了,看陆直还威风得起来吗?
谢晏礼带着满腔怒火回了府。
结果却看到本该在坤仪宫侍疾的宋烟陵回来了,他想到,自己今日的狼狈,都是因为宋烟陵出的主意。
心头便憋着一股火,“你怎么回来了?”
听到他不满的语气,本来满心想诉说委屈的宋烟陵,也有了怒气,“你怎么能让陆直的干儿子去替他顶罪呢?”
若不是搞砸了这件事,兰贵妃又怎么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