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礼怔愣蹙眉。
苏绮玉想要杀他?
就这般恨他?
她有什么资格恨他,当初是她自己自甘下贱,非要弃他转投那个死瘸子的怀抱的。
如今后悔个什么劲儿?
她已是残花败柳,即便是后悔,他也不要她。
“苏绮玉,你清高个什么劲儿,你是瞧着谢晏承不行了,所以在给自己找下家,所以想模仿烟儿向本王投怀送抱?”
谢晏礼嗤笑一声,抬起下巴,眼底尽是轻蔑,“真是可惜啊,本王早已看透你了,任你如何算计,本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苏绮玉额角一抽,盯着谢晏礼看了半晌,发现他什么都没变,连这股迷之自信都没改变分毫后,突觉好笑。
她上辈子,竟是栽在这样的人手里的。
难言的情绪在心底翻搅着,让她痛苦,让她难受,让她想撕碎眼前的人。
可终究,这股气,只轻飘飘地呵出声,让她没了与之计较的心思。
见她冷笑一声便径直掠过自己,谢晏礼只觉自己被无视,恼火至极。
不知为何,他觉得苏绮玉就该像条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
见她越来越远的背影,他忍不住喊了一句,“苏绮玉,你以为你自己算计成功了吗?”
“折腾半天,只将陆直折腾进去了,可惜啊,只怕最后陆直也会出来,受伤的就只有谢晏承。”
苏绮玉脚步一顿,心生疑惑。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谢晏礼是在向她炫耀。
可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诏狱是陆直的地盘,能出来是迟早的事情。
见她止住脚步,谢晏礼以为自己戳中了她的心思,不由冷笑一声,愈发得意,“苏绮玉,你等着,过不了几日,陆直就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你面前。”
闻言,苏绮玉忍不住回头,将谢晏礼脸上笃定的神情尽收眼底。
谢晏礼拂袖,潇洒得意离去。
“王妃,您别放在心上,等到燕王殿下醒来,嘉王殿下便不能如此嚣张了。”
玉书见自家王妃脸色不对,连忙出声安慰。
却见苏绮玉摇了摇头,一副顿悟的模样,她招过玉书,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回去寻陈三羊,叫他找人跟着嘉王。”
她觉得,陆直这件事,说不定还有转机。
……
谢晏礼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