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烟陵挑眉,无声嗤笑,片刻又接上话,“殿下心疼烟儿,烟儿便知足了,如今,倒是有一个机会能增大殿下的势力……”
闻言,谢晏礼来了精神,“什么机会?”
宋烟陵将这些日子自己打听来的消息说了,“……听说如今陆直被关进了诏狱,若是殿下能为他寻到替死鬼,便能将其拉拢过来,那东厂不就能为殿下所用了?”
谁知,谢晏礼一听便很是不赞同,“陆直一个阉人,有什么好值得我拉拢的,且从前他是在母妃和父皇身边伺候的,天然便是我的奴才,为我做事是应该的,拉拢他无用。”
听到此话,宋烟陵到底忍不住在谢晏礼怀里翻了个白眼。
蠢货。
你也知道陆直是兰贵妃和皇上的心腹,如此好的机会,这么多年近水楼台,却不知去拉拢。
“殿下,此言差矣,陆直是陛下的心腹,东厂又监察百官,手里不知道捏住了多少官员的把柄,你若是笼络住了他,日后岂不是能随时知道上意,也能随便对付那些不识抬举的官员了?”
谢晏礼方才恍然大悟,对她称赞起来,“烟儿,你真是聪慧至极,你若是不说,我还想不到这一层,我这就去办。”
说着,便松开她要离开。
见状,宋烟陵连忙拽住他的衣袖,见他回头,便露出一副温柔小意的模样来。
“有了东厂,大半朝堂便尽归殿下,届时殿下肯定很忙碌,我愿意帮殿下打理。”
所以,你得尽快接我回去。
看着她眉眼间的温柔,谢晏礼心间一软,“烟儿,你等着,等我将东厂弄到手,就接你回府。”
闻言,宋烟陵露出一抹真心实意的笑容,“我等你。”
……
谢晏承中毒昏迷还未醒,苏绮玉这些天一直提着一颗心,连抓药材熬药都是亲自去做。
倒不是她对谢晏承多么情深似海,而是,她怕又有人想对谢晏承下毒。
谢晏承死了对她没好处。
这日,她照常去抓药,太医院在内宫,她不可避免的要经过长街,刚进内宫门,好死不死的撞见了一个熟人。
正是谢晏礼。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苏绮玉强打精神,但这些天因为照顾谢晏承,即使是脂粉,也掩盖不住她眼下的乌青。
谢晏礼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