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这些人怎么想的,但表面都说不出一句他苛待谢晏承来。
最后,他才看向躺在床上的谢晏承,做出一副心痛的模样,“我儿受苦,李忠贤,赏燕王百两黄金,蜀锦十匹……”
“苏首辅,燕王妃如今人事不省,你作为其父,便留下照看一二吧。”
达到了目的,皇帝也很是大方。
苏惟庸连忙谢恩。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离开,直到屋内没了动静,苏绮玉才睁开眼。
那双眼,已没了绝望和眼泪,只有冷漠。
“你今日行事莽撞了些。”苏惟庸扶着腰要爬起,却吸了口凉气。
方才因为着急护女儿,好像闪到腰了。
苏绮玉连忙去扶老父,“女儿也没想到陛下待殿下会如此……”
“慎言。”苏惟庸站起,看了眼床上的谢晏承,再回头看苏绮玉时,眼底有了心疼,“陛下幼年是被兰贵妃护着长大的,在陛下心里,兰贵妃母子是非比寻常的,当年孝成太后和先皇后在时,兰贵妃面对的事情可比今日复杂多了……”
苏绮玉明白,父亲这是在提点自己。
兰贵妃并不好对付,对付她,自己要拿出十二分的能耐来。
“陆直进了诏狱,只怕这件事,最终会不了了之,或是,有人顶罪,你要有心理准备。”
“现下,还是先看顾好燕王。”
苏绮玉咬唇,心底总有一些不甘心。
但吃一堑长一智,经此一役,她也算摸清了底线在哪里,下次算计起来,会更得心应手。
“女儿明白了,让父亲操心了。”
……
回到坤仪宫的兰贵妃立即便感觉到不对,这回,她不光半边脸麻了,连手都抖了起来。
发觉她不对的皇帝瞬间着急,“去请太医。”
“贞儿,心平气和些!”皇帝抚着兰贵妃的胸口。
可兰贵妃一想到今日的事,胸口的气怎么都顺不下去。
她今日,竟差点栽在一个小媳妇手里!
还搭了个陆直进去!
“陛下,臣妾忧心陆直啊,那孩子打小跟着我我们,可吃了不少苦……”兰贵妃落泪。
皇帝眸色一暗,神情有些扭曲起来。
他幼年被圈禁,成年被放出来封了亲王却也不得先皇心,司礼监的人便也看不起他,只给他指了陆直这么个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