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王的寝宫。”
谢晏承俯身,凑近她,伸手抚上她的唇,“如今倒好像是你的寝宫似的。”
“那妾身搬出去也是使得的。”苏绮玉撇嘴,一副委屈样。
又演上了。
“也不是不行。”
苏绮玉瞪大眼睛看着谢晏承,她今日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人。
与人前强势霸道的战神燕王不同,此时的谢晏承,很无赖,很恶劣。
正当她以为这已经够恶劣的时候,谢晏承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抬起满是戏弄的眸子,“本王走也行,但不知王妃要如何报答我?”
呵,男人。
苏绮玉笑了,猛地推了一把谢晏承,跨坐上去。
谢晏承被推倒在床,仰头看去,不由一愣。
苏绮玉已然脱了里衣,只剩下一件肚兜,她很白,肩头叫帐外透进来的昏黄烛光衬得如同羊脂玉一般莹润光泽。
谢晏承喉头滑动,躺了回去,苏绮玉趁势俯身,撑在他上方,一双剪水秋眸媚眼如丝。
“这般报答,殿下觉得可好?”
谢晏承扬眉,扶住了她的腰,“继续。”
……
小别胜新婚,折腾了半夜。
就在两人餍足睡下没多久,外头敲梆子的声音响起,那是报更的内侍。
一下,两下……五下。
五更天了。
苏绮玉瞬间爬起来,朝外头看去,还是黑黢黢的,但外头的宫灯已经亮起,依稀能听见洒扫宫人扫地擦地板的声音。
也到谢晏承上朝的时辰了。
再慢一会儿,曹嬷嬷她们就要进来伺候了,到时候就不好发挥了。
“殿下。”苏绮玉推了一下在熟睡的谢晏承。
没动静。
“殿下!”苏绮玉趴到他耳边喊了一声。
谢晏承骤然惊醒,下意识翻身掐住苏绮玉的脖颈。
力气是真大啊。
苏绮玉整个人几乎陷进了被褥。
半晌,瞧清是她,谢晏承一下松开手,坐在床上顶着俩乌青眼瞪她,眉宇间还有烦躁。
苏绮玉才不管那么多,掀开帘子,爬到床头,抱起一个青玉瓶就往下砸。
砰的一声,惊得外头悉悉索索的声音都没了,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后面有动静,苏绮玉蹙眉回头,瞧见了谢晏承嘴角的抽搐。
“殿下,说话啊。”苏绮玉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