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了你那么多年,你难道一句都不信嬷嬷吗?”
谢晏承闭眼,混乱里,捏住了什么东西,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捏得死紧。
“王司库,一起下狱,严查!”
刚进门的王司库被陈三羊一起拖了下去。
直到两人求饶声远去,苏绮玉才挣了一下手腕,发现谢晏承手又紧了一下,不由吸了口凉气。
这轻微的一声,仿佛惊动平静水面的小石子,手腕上的禁锢猛然松开,谢晏承后退两步,倒在圈椅上。
苏绮玉低头一看,莹白的手腕上泛红一片,她上手一揉,又倒吸了一口气。
这手腕一会儿肯定要青了。
她干脆放弃,拉袖子盖上,随即抬眸,触及一双赤红未退,带着淡淡疯意的眼眸。
像一头即将要发疯的野兽。
苏绮玉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
似乎是对她的动作不解,谢晏承侧了侧头,沉声道:“过来。”
这样的谢晏承苏绮玉从未见过,心中不禁发毛。
犹豫片刻,她靠近谢晏承。
谢晏承伸手一拽,将她拽到了怀里,苏绮玉心脏顿时骤停。
谢晏承不能是因为她揭穿了方掌司的真面目而想灭她口吧?
一个奶嬷嬷而已啊。
她从记事起,身边就有四个奶嬷嬷,最后只留下了本领最强的曹嬷嬷在身边,其余的全派去管她的私产了。
谢晏承一个皇子,不至于只有一个奶嬷嬷吧,方掌司没了,他不能找替补的上来?
“药。”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手腕被人捏住了。
苏绮玉回神,看向谢晏承那双眼睛。
那里没有杀意。
很好,她是安全的。
可她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危险,这危险的来源,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第一次,苏绮玉有些无措,她乖乖地指向寝殿的方向,“梳妆台的柜子里。”
谢晏承蓦地起身,抱着她往内室去。
苏绮玉下意识攀住了谢晏承的脖颈,胸贴着胸,她猛然发现。
谢晏承的心跳得快极了,咚咚咚,有力地像是正在耍一套枪。
谢晏承拿到了药,转身将她放到了床上,拉着她的手腕亲自给她擦药膏。
谢晏承的动作实在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苏绮玉被他揉得眼泪汪汪,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