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回明泽殿时,便瞧见桌上摆满了箱子,放眼望去,装得尽是一些贵重礼品。
而苏绮玉,正在一样一样查验装箱。
“你这是做什么?”谢晏承一问。
瞧见他,苏绮玉眉眼瞬间漾开一抹笑意,“殿下,妾身有一件事要求你。”
瞧她一副狐狸的模样,谢晏承眯眼,下意识坐直了,“说。”
“这些都是我娘家陪嫁来的好物件儿,可惜啊,就一直放在明泽殿西厢房里,妾身害怕掉了,不如殿下帮我存到库里吧?”苏绮玉笑眯眯道。
谢晏承忍不住打量一圈苏绮玉的脸,才问道:“如今东宫已经叫你管了,将东西入个库,为何还要经本王的手?”
“哎呀,殿下你是不知,那位方掌司规矩可大了,妾身真是怕了她了,妾身入库手续繁杂,可殿下你入库,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殿下入库的时候,可千万不要说东西是妾身的。”
苏绮玉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儿,谢晏承眉头一蹙,心中疑惑更甚。
这是告状?
他知道,方掌司几乎架空了苏绮玉,东宫的人,都不听她的。
但他没管,后宅归苏氏管辖,若是不能御下,只能说明苏绮玉不堪大用。
但以苏绮玉的聪慧,很快便能掌握东宫,怎么会来向他告状?
“那你列个单子,本王让晋云去入。”
“殿下真好,入的时候让晋云可不要乱说话哦。”苏绮玉眨眨眼,眼底透出几分狡黠。
这让谢晏承心中疑窦丛生,借口去书房叫来陈三羊,“让人盯着库房和方掌司。”
他怀疑苏绮玉要算计方掌司。
方掌司跟了他刚落地就跟着他了,全副身家性命皆系于他,除了性子有些刁钻外,对他是极忠诚的。
若是苏绮玉容不下方掌司……
谢晏承看向明泽殿的方向,眸色暗了暗。
明泽殿。
玉书有些忧心地跟在苏绮玉身边,“王妃,殿下是起疑了,但是那方掌司,真的会监守自盗?”
苏绮玉心情甚好地看着远处的黑暗,轻声道:“盗了那么多年都没被发现,为何不盗,不但要盗,估计还要栽赃在我的头上,此刻说不定在做假账呢。”
“假账?”玉书惊讶。
苏绮玉轻笑,像看小傻子一样看着玉书,“是啊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