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要殿下心里有我,烟儿受什么委屈都行,宫里离东宫近,说不定烟儿还能帮到殿下什么。”
东宫有什么?
东宫有他厌恶的苏绮玉,有讨人厌的谢晏承!
可到了宫里,烟儿肯定会被他母妃折磨。
谢晏礼眸光闪了闪,“烟儿,如此一来,你要受苦了。”
宋烟陵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为了殿下,即便贵妃折磨我,我也是愿意的。”
谢晏礼愈发感动,也对兰贵妃愈发不满。
他只是爱上了烟儿而已,为何母妃就是容不下?
与此同时,东宫。
苏绮玉伤恢复了大半,已经能坐了,此刻她正坐在明泽殿正厅上,对面,是态度恭敬谄媚的东宫一干女官,领头的是方掌司,手边,是东宫的账簿与所有对牌钥匙。
“之前,是下官怠慢了,日后,这东宫便交给王妃了,我等日后尽听王妃调遣。”方掌司恭谨开口。
身后,所有女官皆开口应和,都言日后听王妃差遣。
“不知王妃对东宫一应事务有什么吩咐?”末了,方掌司又开口。
苏绮玉微笑,“能有什么吩咐,你们原先干的都是极好的,我还要仰仗诸位呢。”
“你们先照原先的章程办事,等到我看完这些账簿,再行分派。”
方掌司等人退下,苏绮玉面上的笑顿时消失。
“王妃,瞧着这东宫都是方掌司的人,这账簿和对牌钥匙给不给没分别。”曹嬷嬷一针见血。
旁边翻了几页账簿的玉棋也黑了脸,“这账做得倒是漂亮,可谁家的鸡蛋卖一百文一个,猪肉一两银一斤的,这方掌司莫不是拿我们当傻子糊弄呢?”
苏绮玉噗嗤一笑,拿过账簿随意翻了几页,确实,别的地方都正常,就这厨房采买,很有问题。
怪不得谢晏承不和她吃饭的时候,大厨房送上来的菜不新鲜又寡淡。
“这恐怕是故意漏的马脚,好让我去殿下那里告状呢。”
玉书皱眉,“王妃就是说了又能如何呢,这账确实有问题啊。”
苏绮玉轻笑,“有问题又如何,采买捞油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只要不是大贪,殿下不会和自己的乳母计较的,说不定,早就知道了呢。”
毕竟,在谢晏承心里,那方掌司近乎半个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