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苏绮玉依旧装了两大车的回门礼,只是最上面放的是从东宫库房挑的。
上车之时,谢晏承眼尖瞥见几样露出来的摆件,不由蹙眉,“怎么也不挑一些好的?”
方掌司心里一紧刚要开口,便听苏绮玉笑意盈盈地开口了,“是昨儿方掌司说殿下过得辛苦,妾身心疼殿下,便想着挑一些过得去的,父亲母亲素来节俭,想必是不会说什么的。”
“你说是吧方掌司?”
这些东西作为礼物实在不够看,拉出去算是丢人的。
方掌司想说苏绮玉是故意的,但又怕苏绮玉顺杆爬,撺掇着殿下去库房。
便咬咬牙,背下这个锅,“王妃贤良节俭,殿下好福气。”
谢晏承皱皱眉,看了眼方掌司,到底没说什么。
只是在去苏府之前,他带着苏绮玉去临仙楼买了一堆看起来就贵气的礼把那些寒碜的玩意儿压到了下面。
苏绮玉笑得合不拢嘴,“早知殿下要买这些东西,妾身就该空着车子来。”
谢晏承轻咳一声,“方掌司年纪大了,陪伴本王的时日也长,你嫁过来后,她许是有一些想法,但她人是好的,不是故意针对你,大度些,别和她计较。”
原来能看明白,也不算太莽。
“啊~原来方掌司竟是在针对妾身吗?”苏绮玉委屈,哼了一声,“她左一句殿下日子难过,右一句要妾身懂规矩别丢殿下脸面,妾身还以为殿下在宫中举步维艰,心疼坏了呢……”
见她不似作伪的生气,谢晏承紧皱眉头,“她果真如此说?”
如此也太不客气了些。
苏绮玉煞有介事地点头,“自然,殿下下回让妾身去库房取东西得记得让人去说,不然,妾身还得费一番口舌,多累呀~”
谢晏承:……
这阴阳他听出来了,看来两人确实闹了不愉快。
女人家使小性子,谢晏承没有计较,只是有些恼方掌司。
苏绮玉,怎么着也是他的王妃,是东宫的女主人。
“好了,归宁之前,先随本王去见一个人。”谢晏承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苏绮玉全当没发觉,眼药上了,总要给时间发酵的。
“什么人啊,先说好,今日可是妾身回门日,是与家人相聚的日子,若是耽搁太久,妾身可是不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