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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取几根细细的银针,往指甲缝里扎到底,再往盐水里一泡,疼得折磨人还不叫人发现,弄完后,那指甲尖儿,红得那叫一个漂亮。”
“它还有一个漂亮的名字,叫淬丹蔲。”
苏绮玉笑得灿烂,满屋的人却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再比如,取几条黄鳝来放进你的身体里,黄鳝活活捣烂你的五脏六腑,痛苦而亡。”
妇人忍不住一抖,面上浮现恐惧,但很快,又变成了坚毅,“我被韩将军污了身子,本就不想活了,随便你怎么用刑!”
“可是这刑,不是给你上的。”苏绮玉叹息一声,仿佛很可惜般道:“是给你儿子上的。”
满屋一静,王奔和谢晏承都忍不住看向苏绮玉。
尤其王奔,后脊一阵阵发凉,能对小儿下手,果然是毒妇……
妇人激动叫起来:“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对我用啊!你这个毒妇!”
“那么激动做什么,只要你说实话,我就不会用银针扎他,不会让黄鳝钻他的身子。”
苏绮玉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
妇人嘴唇翕动,张了几次嘴,都说不出话来。
苏绮玉眼神一冷,朝王奔挥手,“把她儿子带上来。”
王奔作势要下去,妇人终于崩溃,几近癫狂地扭动着身子,“别动他!你别动他!”
“我说,我什么都说!”
“是有人寻到我,给我了三百两保我全家衣食无忧,还说能治好我儿子的病,但条件是要我勾引韩将军,最好在行事时让我男人通知守在外面的官爷,让他们抓韩将军一个现行,事后我再吊死将此事坐实,他们就治好我儿子……”
“你男人认识守在军营外的那个人吗?”一直未说话的谢晏承忽然问了一句。
妇人哭着点头,“进去前那个官爷对我夫妻俩千叮咛万嘱咐,我也识得……”
“记得那男人长什么样吗?”苏绮玉问了一句。
“长得肥头大耳的,眉心有黑痣,耳朵后也有颗红痣。”
“刑部辖下宪部员外郎田思齐。”谢晏承一下确定,“嘉王的人。”
“不。”苏绮玉思忖片刻,抬头看谢晏承,“他不是嘉王的人,他是晋王的人。”
谢晏承疑惑,“你怎么知道?”
闻言,苏绮玉狡黠一笑,“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