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阁老之女,那苏阁老出了名的脾气臭,不懂变通,上回周大哥可被他参惨了,连官位都差点丢了。”
“这样的人,怎么能是自己人呢?”
“属下敢肯定,今日的事若是传出,明日参奏韩大哥的人里,肯定会有苏阁老!”
此言一出,几乎满屋的人都恨恨瞪着苏绮玉,仿佛那些事都是她干的,有种恨不得把她砍成几段的感觉。
他们苦文臣久矣。
摊上这样的属下,也难怪谢晏承一出事就只想着最简单粗暴的手段了。
苏绮玉似笑非笑,看向谢晏承。
谢晏承却是一挑眉,朝众人微扬下巴,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这是让她自己解决的意思了。
“殿下!”
“将军说得没错,若是今日的事情坐实,明日朝堂上第一个参韩将军的人就会是我父亲!”
满屋一静,皆愕然看着苏绮玉。
谢晏承眉头一皱,没了看热闹的心思。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而且,若是我在朝为官,也会参韩将军,不光要参,我还要列举他的罪证,送他入诏狱伏法,这样,我便能在北大营里推自己的人上去,再以同样的方法,将尔等一一剔除!”
众人回过神,若说方才只是对苏绮玉有不满,此刻,全变成了激愤。
“你这妇人,休得放肆!”灰蓝劲装目眦欲裂。
“毒妇!殿下是你的夫,你就不怕殿下没了,你也得不了好吗?”
“殿下,此等毒妇,断不可留!”
屋里七嘴八舌的全是对苏绮玉的讨伐。
看看满脸嘲讽笑意气定神闲的苏绮玉,再看看被人三言两语激得不成样子的众将。
谢晏承面沉如水,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他今日才知,自己为何三年插不进朝堂了。
“诸位将军既然也知道我此招甚毒,为何还有脸面坐在这里?”
苏绮玉再次开口,只是这次,面上再无娇俏笑意,转而变成了凌厉的审视,仿佛换了个人般。
谢晏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你什么意思!”诸将满脸疑惑。
苏绮玉冷笑一一扫视过去,“我若是诸位,此刻便该去寻所谓被韩将军侮辱的妇人在何处,调查拉韩将军喝酒的是何人,刑部的人又为何抓得如此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