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诸妃惊得站起。
丽妃瞥见宫门口那抹着玄黑蟒袍的身影,已然吓得腿软,站都站不起来了。
一个女人而已,没了就没了,谢晏承那么在乎干什么?!
没事的,没事的,她是晋王生母,晋王如今在工部做了好几件实事,连皇上都夸,谢晏承不敢拿她怎么样的。
只是打了几下而已,那苏绮玉又没死。
想罢,丽妃勉强站起身影,只是那两条腿,止不住地颤抖。
谢晏承杵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到苏绮玉身边,朝她伸出手。
打的那几杖一点力道都没有收。
苏绮玉只觉后腰和臀一阵火辣辣的疼,连起来都没有力气。
只勉强伸出手挂住谢晏承几根指头。
谢晏承垂眸,看到苏绮玉毫无血色的脸,眸子一眯,扔了拐杖,俯身将她从条凳上翻抱进怀里。
他的动作又快又稳。
不知为何,苏绮玉感到一阵安心,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一靠,万事不管了。
“你是蠢吗?”
颇为不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就这么任由他们欺负?”
那点安心荡然无存,原以为他是赶来护着她的,原来不过是觉得自己丢了脸面。
谢晏承也不想想,她是因为什么才被打的。
“难道不是因为殿下想做点什么吗?妾身被他们折磨得越狠,殿下就越有借口?”她咬牙切齿。
“你倒是聪明。”
谢晏承没有否认,这桩婚事,本就是互相利用,苏绮玉于他而言,只是一枚好睡好利用的棋子。
“只是下次,别给本王添麻烦,意思意思就行了。”
苏绮玉气得翻白眼,对着谢晏承的胸膛呲牙咧嘴。
还想有下次?
有下次她就先把谢晏承踹沟里。
“三羊,去寻车架来。”
陈三羊很快寻了车架来,上面还铺了厚实的褥子,谢晏承将苏绮玉放到上面,才起身看嘉王。
嘉王身侧的拳头捏得紧紧的,面色扭曲,心中难掩嫉妒。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是刚刚苏绮玉依偎谢晏承的模样,深深刺痛了他。
苏绮玉,本该是他的女人,本该对他忠贞,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投向别的男人怀抱。
简直是放荡。
早知道苏绮玉是这样的女人,他就该早点办了她。
“本王竟不知一个亲王竟能杖杀与自己同品级的亲王妃,而且还是自己的皇嫂。”
嘉王猛然回过神,看到谢晏承毒蛇一样的眼神,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