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苏绮玉,你怎敢大庭广众非议皇家?”
见到宋烟陵受委屈,谢晏礼心疼了。
对苏绮玉的厌恶也更深了。
“你少用侧妃的身份欺负她,在本王心里,烟儿是唯一的妻,在本王心里,她高贵清雅,冰清玉洁,不知比你好多少。”
“你就算喜欢本王,也很是不必耍这样的花招来欺负人,这样只会让本王更厌恶你。”
苏绮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这一对狗男女的不要脸程度,总是让她眼前一黑又一黑。
“嘉王殿下,您回家照镜子吗?”
谢晏礼皱眉,心头不舒服,苏绮玉上下打量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恶心的玩意儿。
不可能,这一定是苏绮玉吸引他注意的一种方式。
“你什么意思?”
苏绮玉嗤笑一声,“在臣女看来,燕王殿下芝兰玉树,龙章凤姿,不知比你强了多少倍。”
“而且,赏花宴那日,臣女一见倾心的是燕王殿下,若不是殿下您当日去求娶,臣女无论如何也要向燕王殿下表明心迹的。”
苏绮玉这话大胆,热烈,但也直接将嘉王给得罪透了,围观的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谢晏礼俊美的面庞瞬间成了猪肝色,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苏绮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用这样的方式引起本王的关注,实在让人恶心!”
苏绮玉轻笑,缓缓走近嘉王,一字一句道:“嘉王殿下是耳朵不好吗,那臣女再说一遍,能与燕王殿下成婚,臣女欣喜若狂,喜不能自抑,恨不得现下便在燕王府,与燕王日日相伴。”
“而殿下您,若不是这身衣裳,臣女都不知道是您呢。”
这话羞辱意味十足,全场安静得可怕。
谢晏礼恼羞成怒,从小,谁不捧着他?
爬床的每一个宫女谁不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就连他母妃兰贵妃也说他配得上天下最好的女子。
她苏绮玉是什么东西!
谢晏礼扬手,然而想打人的意思刚冒头,便被宋烟陵摁住了手,“殿下,何必与一个后宅女子计较,她此举无非就是想向众人彰显她心身都是属于燕王的,表明自己多么高贵典雅,将来嫁进燕王府好得到燕王的宠爱。”
“可惜,就她这个水性杨花耐不住寂寞和男人私会的性子,只怕燕王也容不下她,到时她自然不会有好下场。”
苏绮玉深吸一口气,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