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宜看到自己凄惨的下场,连说自己不要了,提着裙子忙不迭地跑了。
许氏虽不相信传言,但也对一身阴恻恻气息的谢晏承怵得慌,福礼过后,她拉着苏绮玉便要走。
谁知,在女儿经过燕王身边时,被拦住了。
许氏倒吸一口凉气,听见燕王问,“头面,想要吗?”
那语气,诡异的亲昵。
更诡异的是,她女儿娇羞地垂下了头颅,“想要,燕王愿意送吗?”
谢晏承扬眉,朝掌柜的抬手,“包起来,送到苏府。”
苏绮玉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下,她是真的确定,谢晏承愿意和她合作了。
许氏却吓得魂飞魄散,她女儿是要嫁给嘉王的,此刻却和燕王不清不楚,嘉王会怎么看她?
兰贵妃和皇上会怎么看她?
她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许氏不由分说地拽过女儿,“谢燕王好意,苏家心领了,但无功不受禄,苏家不敢受!”
说罢,拉着女儿便要走。
李大胜和陈三羊冷脸上前两步,拦住两人去路。
许氏心惊回头,却见谢晏承杵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向她们。
他解下腰间刻有睚眦的环形玉佩,递到苏绮玉面前,“此佩是本王贴身所戴,愿送苏姑娘。”
送贴身玉佩,乃定情之礼。
许氏脑子嗡的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
苏绮玉便伸手接住,见谢晏承没松手,她抬眸,与之四目相对。
见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便也笑得畅快,“愿如此佩,与君长相见。”
此刻,许氏哪还有不明白的,眼前一黑,倒在了丫鬟怀里。
苏家,花厅。
苏绮玉跪在正中,上头坐着许氏和苏惟庸,两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说说吧,你同燕王到底怎么回事啊?”许氏捂着心口,蹙眉看着女儿。
看着满面担忧的父母,苏绮玉咬唇,以头叩地,“父亲母亲,女儿喜欢的是燕王,不想嫁给嘉王。”
她知道,谢晏承今日此举,是想看她是否能让父亲倒戈到他那一边。
否则,他怎会当着母亲的面送她玉佩?
谢晏承不是傻子,对她的提议虽动心,却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今日,她要演戏骗一回父母了。
“胡闹!”听得女儿的话,苏惟庸气得胡子一抖,拍案而起。
“绮儿,你不是个胡闹的性子啊,你若是心仪燕王,为何不早说,如今圣旨已下,哪里还有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