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肆哑声:“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李绘锦摇了摇头:“我现在不是要追责,而是需要知道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她前几天被绑架了,被关在冷冻室很久,可能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的经历。”
“你觉得,小语的这次复发,是因为绑架吗?”
周京肆抬头,眉头微蹙,有些不明。
李绘锦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周京肆肚子靠在病房外的墙上,脑袋微微仰着,头顶的灯光白而刺眼。
没过多久,手下送来了宋闻语的包,他找到那个小药瓶攥在手里,却连打开的勇气都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的夜色逐渐弥漫开,朝霞的阳光逐渐升了起来。
接连好几天的时间里,李绘锦都是一个人进去给宋闻语做治疗,到了晚上才出来。
周京肆每次想去看看她怎么样了,都会被李绘锦拒绝。
“她现在需要一个人待着,最好不要有刺激她的人或事出现,否则只会功亏一篑。”
周京肆薄唇微动,想说什么只能咽了回去。
现在的他在宋闻语眼里就跟背叛婚姻的渣男没什么区别,肯定对他讨厌到了极点,他确实不应该出现在她面前。
到了下午,周老太太在林晚晴的搀扶下匆匆赶来,随行的还有周既明。
周京肆见状稍稍站直了些:“你们怎么来了。”
周老太太抬起巴掌就往他身上呼:“还我们怎么来了,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家里,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
周京肆任由她打,也没躲:“您还不是知道了。”
林晚晴连忙拦着:“妈,你现在责怪他也没什么用,先问清楚宋……小语的情况怎么样了?”
周老太太深深吸了一口气:“对,小语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周京肆回头往病房看了眼:“在休息,医生说了不让人打扰,你们先回去吧。”
周京肆生日那天发生了什么,周老太太早就查了个一清二楚。
她恨铁不成钢的咬牙:“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把那个害人的狐狸精送走,你偏偏不听,她现在把小语害成这样你就高兴了是不是!”
周京肆喉结滚了滚:“奶奶,这件事跟辛窈没关系,是我……”
周老太太怒道:“你还在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