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目光阴沉:“她为什么在看心理医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徐行神情始终平静:“这是小语的隐私,我答应过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你——”
周京肆攥起的拳头扬在半空中,却始终没有落下。
徐行又道:“如果你足够了解她,关心她,早点发现她的不对劲,现在也不会来问我。”
徐行自从发现宋闻语在吃安眠药以后,就私下去查了以前宋爷爷给她找的心理医生是谁,怕的就是会有这么一天。
周京肆闭了闭眼松开他,手也泄力一般垂了下来。
是啊,明明他才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却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病的。
旁边的秦相宜哽咽道:“难怪她一直吃安眠药,我还以为她只是简单的睡不着……”
周京肆眼皮抬起,像是想起了什么:“宋闻语的包呢?”
手下的人道:“警察那边在出租车上找到的,做过笔录后应该放您车上了。”
“拿来。”
手下立即应声离开。
徐行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咽了回去。
现在这个情况,他迟早会知道。
没过多久,许副主任和苏荷来了。
苏荷好几次踮起脚想透过门上的窗户往里面看,却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许副主任道:“宋医生怎么样了?”
周京肆同样往里面看:“刚刚进去了个李教授,说是她的心理医生。”
许副主任默了默才道:“是李绘锦教授吗?”
“您知道?”
“李绘锦教授是国内精神医学的权威,也是儿童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专家。”
周京肆皱眉:“儿童?”
许副主任把他叫到一边,左右看了看才开口:“根据目前掌握到的消息,我怀疑宋医生小时候应该被长期虐待过,而那个人应该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周京肆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想要问什么,喉咙却像堵死了,发不出声音来。
许副主任继续:“她小时候应该就有过治疗,而且已经完全好转了。前两个月她的状态很差,我以为她只是暂时性的,现在看来,那时候应该就已经开始初步复发了。”
半晌,周京肆才哑声开口:“前两个月?”
“就是才过完年那会儿。”许副主任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