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上报,带着正在训练的几人开着飞机就过来了!
还好他在西南这边,要是他在京市呢!等层层报备后再过来,她都不知道怎么死!
“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在保全自己的安全下,我会尽全力保护国家资料不外泄,这是作为公民的基本责任,不只是你们在保护国家,我们也会,你要让我看着他们把资料带走,我做不到,我相信任何人都做不到。”
顾瑾说着说着揉了揉后背,龇牙咧嘴瞪着顾淮安:“你下手那么重!我回去就和爷爷告状!”
顾淮安:“......你......”
“阿瑾!阿瑾你有没有事!”
听到时樾的声音,顾淮安心头一沉,刚想过去揍他,就看到时樾像个乞丐一样从丛林里,一瘸一拐的小跑出来。
那模样,比顾瑾还惨!
他都无从下手!
“你有没有事!”直到看到顾瑾活生生的站在那,时樾心头的那股窒息感这才消散!
顾瑾连忙扶他坐下,眉头紧皱:“我没事,有事的是你!怎么就弄成了这样!”
顾瑾把她裤脚卷起,看了看那肿胀的脚踝,用力按了几下。
“还好没有断,是脱臼了,我给你弄好,你忍忍!”说着直接用力一扭。
“嗯哼!”时樾闷哼一声,那脚踝处钻心的痛感没有,但依然是疼的。
见他这样,顾瑾拿出银针给他扎了几针。
“不疼了吧?”
时樾点点头:“不疼了。”
说完看向她脸上的擦伤,时樾心头一紧,紧紧抓住顾瑾的手腕。
“脸上是枪伤!”
顾瑾伸手触碰了一下,无所谓的摇摇头:“只是破了一点皮,没事。”
时樾伸手捏过她的下巴,仔细看着那伤口。
如果,如果再偏一点,就是太阳穴了,那......
“对不起,都怪我,来晚了。”
时樾想伸手触碰那伤口,但自己手上全都是泥,指甲里里也是,他只好放弃了。
如果她没有来找我,那她也不会出事。
如果在她说要上山时,我阻拦她,她也不会出事。
如果当时是自己下来,她也不会有事。
都怪自己,都是自己的错。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看着对方眼里的迷茫和自责,叹气,这是犯病了,又想到他妹妹了。
“你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