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工地里,时樾给人的印象就是专业,严谨,严肃。
工作之外,对人倒是挺温和的。
他动手,还是第一次。
看着他那笑不达眼底的模样,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张小梅见小叔子都吐血了。
连忙过来阻拦:“时樾老师别打了!他这种人不值得你打!回头有事找你麻烦就不好了,被他缠上,会很恶心的!”
一旁的顾瑾闻言冷笑:“只要不死,我都可以治,至于赔偿什么的,我也不缺,嘴巴那么臭,来的时候是没漱口吧!”
顾瑾说完过去抓住他的衣服,把人拖到旁边的小溪里,直接按了下去。
“骂我?骂我对象?上一个这么骂我的人,也是被我这样漱口了,看来你们都很喜欢这种方式。”
“救,咳咳,救命,咳咳,我,我不敢了!我真不敢了!”
冰冷的溪水覆盖在脸上,赵小叔瞬间冻僵了!这一刻,他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味道!
“阿瑾,可以了。”
梁建国见此连忙出声阻拦。
这两口子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顾瑾闻言把人丢到了地上。
刚刚不敢吱一声的赵父赵母,这会儿倒是慌乱上来哭嗷了。
“天杀的啊!欺负人啊!欺负农民啊!”
“还讲不讲理了!梁教授!你可是这里的领导!你就看着他们欺负我儿子!”
顾瑾冷笑:“你儿子,你老婆,你,你们三人辱骂我对象,污蔑造谣我对象的时候,怎么不讲理了?这会儿吃亏了,学会讲理了?道理是你家的?你想讲就讲?不想讲就不讲?”
“什,什么?时樾是你对象?”赵家三人都愣住了。
其实刚刚他们知道时樾不是个老头子的时候,就愣住了,只不过不敢吭声而已,还抱着侥幸心理。
赵母哭喊:“就算他是你对象怎么了?我儿媳妇半夜去他房里是事实!男人偷腥是正常!这是别人亲眼看到的!我们没有撒谎!”
“哪有男人不偷腥的。”
“黄毛丫头哪有少妇香,要我说,真有这事也说不定。”
一两个躲在人群里的人小声说着。
四周的人都眼神诡异的看向时樾和张小梅。
张小梅连忙解释:“我没有半夜去!那是八点多,时樾老师刚下班!我趁着还早去找他的,找他还是因为赔偿金的事!我当时进去,为了不让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