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塑料袋上呢,已经很好了!”
时樾也笑着起身:“它是不是白菜吃多了拉肚子?你带它上楼看看,我把这些收拾了,不气了不气了。”
顾瑾点点头,伸腿踢了踢大鹅:“回去!”
“昂!”大鹅喊了一声,立即朝门口跑去。
顾瑾拿了钥匙跟上去。
到楼上后,顾瑾看向大鹅:“去,自己去洗屁屁去,臭烘烘的。”
大鹅:“......昂!”你礼貌吗!你才臭!
“昂!”
喊了两声表示抗议,甩头往卫生间走去。
顾瑾跟了上来,给它把温水打开。
“这个盆之后就给你用,洗吧。”
等时樾上来,就看到他的洗脸盆里,蹲着大鹅,正在洗屁屁。
时樾:“......真是祖宗,柜子里有新的洗漱用具,不过只有一份,你用着,晚上我去楼下睡,顺便再买一份。”
顾瑾一边给大鹅擦拭羽毛一边点头。
“行。”
弄好后,给大鹅检查了一下,顾瑾再次无语了。
“你怎么那么娇气呢?你怎么还水土不服了呢?”
“昂~~”大鹅爬上沙发,背对着顾瑾不说话,它想村里的大河了!早知道不来了!受罪!
见它这样,顾瑾又心软了,给它弄了药,扎了针。
“行了,去睡觉吧,晚上要是想拉肚子记得去厕所。”
“昂!”大鹅蹭了蹭顾瑾,直接趴在沙发上闭眼睡觉了。
好了,现在是连地上都不待了。
时樾坐到顾瑾背后,伸手给她揉捏肩膀:“累到了?”
顾瑾放松身体,摇头:“那倒没有,就是觉得当时应该强制性让它别跟来的,真是受罪了。”
“刚来还不习惯,这里有一条小溪,明天我带你们过去,让它游两圈,说不定就好了。”
大运河附近都是内河,相通的,顾瑾疑惑:“不会游着游着直接游到入海口了吧?直接成流浪鹅了?”
时樾:“......不会,明天我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顾瑾刚犯困,楼下梁建国就来了电话,把时樾叫下去。
时樾无奈,抱了抱顾瑾,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叹气。
“想多待一会都不行,老师也不是老古董啊,怎么就怕我对你做什么,算了,那我下去了,你开车开了一天,好好睡觉,把门反锁,要是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