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做了什么!该死的,你做了什么!”沈季辰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愤怒地低吼着。
神农良笑着拍了拍手:“略微出手而已,你不是说你那老师傅厉害,给你机会,你联系他,让他给你处理。”
沈季辰满头大汗的看向顾长安,颤抖着伸手抓住顾长安的裤脚,眼里带着哀求:“长安,我这样子,你真的忍心吗?你真的不会难过心痛吗?”
顾长安伸手想撤回裤子,但对方力气过大,她身上还有针,不好用力。
“给你刀。”顾瑾把刀递给顾长安。
顾长安接过,举手一挥。
“啊!!我的手!”沈季辰手背被深深的划了一刀,剧痛感让他不得不松手。
闵志忠眼睛一闭:“艾玛呀,我还以为割裤子呢,原来是割手啊!”
王一丁也是后退一步:“这利落,这干脆!说不是姐妹我都不信!如出一辙的狠辣啊!”
顾长安推着轮椅后退了一些,冷笑看着狼狈至极的沈季辰:“你叫吧,你叫得越大声,我越开心,你不是爱我吗,不是要和我死在一起吗,你叫大声一些,说不定我开心了,心一软......”
沈季辰双眼发亮:“和我回去?”
顾长安哈哈大笑:“哈哈哈,我心一软啊,说不定会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沈季辰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女孩,眉头紧皱:“你不是长安!你到底是谁!长安不会那么心狠手辣!”
他记忆里的长安,没中蛊前清澈活力、努力向上、生命力旺盛,努力向上,生命力旺盛,中蛊后的长安,有点安静,疑惑,高冷。
但无论是中蛊前还是中蛊后的长安,都不会是这样的!
顾长安扭了扭手腕,轻笑:“我是在阎王殿里走了一圈,回来索你命的顾长安,你不是喜欢反差吗?看到这样的我,是不是很爱?”
沈季辰痛苦地看着她,眼里全都是怀疑。
顾长安不在意,发现了又怎么样,被囚禁那么久,就是正常人都会发疯!
“喔~喔喔喔!!!!”
顾瑾眼睛一亮:“鸡打鸣!不用和他废话!赶紧解蛊!”
墨老闻言把药拿了出来。
神农良立即把绳子拿了出来。“把她固定在椅子上,解蛊引发的疼痛我怕她受不住。”
顾长安摇头:“不用,我忍得住。”
上辈子刮骨挖肉隔绝